在周圍煩躁的轉了幾個圈之後,禹乾忽然下定了主意。
送!
這個人得送!
“老大現在就差跪下認阮玉昌為父了,老二又跟嚴晏走的那麼近,也就這個老三整天把自己藏在宮中裝的像個鱉,朕也該留個脈……”禹乾說到這裡,忽然眼前一亮。
“朕真是糊塗了,為何不給陳無忌這小子賜個婚呢?朕給他嫁個公主不可以嗎?”
禹乾興的一拍手,眼前豁然開朗,並同時多了一種,他或許還有機會在這個位置上多坐一段時間,且有可能翻的錯覺。
雖然禹乾的年紀其實並不大,不過而立之年。
但,皇子婚都早,他那個認賊作父的好大兒如今都已經二十了。
禹乾心中有了想法,迅速回到案几旁,開始親自書寫聖旨。
加封陳無忌為鎮遠侯,食邑鬱南縣。
賜長公主下嫁陳無忌。
這兩道詔書寫完,禹乾活了一下發酸的手腕,又給陳無忌補了一道出兵毒的詔書,並掐著手段把詔書的日子往前推了三個月。
“這小子以後會不會還往外面打?”禹乾寫完詔書忽然嘀咕了一聲。
“萬一呢,再寫幾個,送佛送到西算了。”
反正他這個皇帝都已經當到了這個份上,禹乾一點也不心疼,索一口氣給陳無忌多準備了幾道,好讓陳無忌以後在攻打回紇、匈奴等外邦的時候,都有名正言順的東西可以用。
禹乾不辭勞苦的寫了足足近十道詔書,才心滿意足的放下了筆。
看著近乎鋪滿了桌案的詔書,禹乾就十足。
如果他不是皇帝,他應該能和陳無忌很好朋友。
能聊得來的事實在是太多了。
這是禹乾寫這些詔書的時候忽然想到的悟。
伺候在一旁的侍都看傻眼了。
他上一次看到這樣的場面,還是在上一次。
而且接這些詔書的,還是同一個人。
如果不是他知道是什麼況,他真要覺得皇帝對陳無忌寵到天上去了。
不過……
現在好像也差不多。
雖然皇帝對陳無忌的寵信有些前提條件,但誰說這不是真正的寵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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