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愚這個老登,他也不是第一次打道了。
這老小子給陳無忌最危險的地方,就是他太好打道了。
就跟免費的東西才是最昂貴的一個道理,一個算計了半個朝堂,差點把阮玉昌都給弄下來的大佬,打道卻無比的和善,一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的姿態,這不明擺著有坑嗎?
徐增義呵呵一笑,“主公暫時倒也不必為此事而發愁,楊愚在眼下肯定不會翻臉的,他的結盟也一定是真心實意的。嶺南之地,外敵太多,正如主公需要楊愚穩在那裡,他更需要穩住主公。”
“其實,楊愚現在應該才是更張的那個,主公的鋒芒太過銳利,他也怕!若非如此,他應該會找一個地方與主公商議此事,而不是涉險親自來接駕見主公。”
“我想在做出這個決定之前,三郡上下應該商議了很久,楊愚也是失眠了好幾日才定下來的。”
陳無忌角微扯,這個角度他是真沒想過。
若是如此……
陳無忌的眼神悄然變得深邃。
“主公,不可!”徐增義苦笑了一下,連忙說道,“主公不可將自己的名推到壑之下,這種事可真不能幹。”
陳無忌仰躺在草地上,“我也只是隨便想想,不會做這種蠢事的。”
楊愚沒有做對不起他的事,他要是在會談之時給這位送下去。
往後他的名聲大機率就能和呂布畫等號了。
在這個重視名的時代,這麼做無異於自掘墳墓。
看看呂布,戰力那麼誇張,後果多慘。
徐增義看陳無忌不像是隨口一說,這才放下心來。
……
楊愚來的速度很快。
在陳無忌接到訊息的第二日,這位就風塵僕僕的趕到了接駕。
陳無忌親自出鎮相迎,看到楊愚邊的隨行之人,他的眼中閃過一抹驚訝。
太了!
楊愚那麼大一個經略使,隨行居然只有簡簡單單幾十號人。
也不知他是對自己麾下的實力太放心,還是對嶺南的象不放在眼中。
“楊公,多日未見,風采依舊啊!”
陳無忌拱手,笑著打了個招呼。
楊愚疾走兩步,一把握住了陳無忌的雙手,“陳小友,又見面了啊!”
陳無忌角微僵,老頭有些過於熱了。
“楊公,先進鎮,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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