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有財法地之說,而對於陳無忌這樣的地方諸侯而言,財法地這四個字的分量更顯厚重,離了哪一樣都不會走的長遠。
只是相較於修士的所謂財法地,稍微有些區別。
財不是單純的錢財,也不僅僅是志同道合的夥伴,法與地所涵蓋的面也更廣。而一片水土沃,適宜耕種的土地算是兼顧了財與地二字。
陳無忌命人拿來了地圖,鋪平在河邊的草地上,整個人毫無形象的倚在地圖上,盯著毒那一塊地方研究了起來。
“這地方,可以用偏安一隅來形容,但卻又是一個前路後路都非常通暢的寶地,就看我們有沒有本事經營了。”半晌後,陳無忌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
毒,三面臨海。
若水軍能發展起來,走海路比走陸路更容易進中原。
再加上他沃的土地,這裡的戰略位置,遠勝南郡。
“先生可以確認楊愚盯上的是毒東部?”陳無忌問道。
徐增義認真的盯著河面,擺了擺手,“不確定,但他沒有其他選擇的權利,我軍攻毒的速度太快,戰事過於順利。楊愚即便熱心的想要幫個忙,目前也沒有可手的地方,他只能換。”
陳無忌輕嘖一聲,“這送上門的買賣,我現在並不想要。”
在仔細研究了一圈之後,他意識到了毒巨大的戰略價值。
這個地方,若經營好,將會是他的生門。
他並不想和人去分這杯羹。
但,楊愚偏偏是他而今唯一的盟友,又是目前嶺南能威脅到他的唯一一人,這筆買賣到底要不要談,讓陳無忌相當的糾結。
徐增義建議道:“主公不妨先看看楊經略的胃口再做計較。”
“這個胃口看與不看,大概也就那麼回事。”陳無忌輕嘲一笑。
“楊愚現在是給我一點面子,親自跑來談這件事,若他不給我這個面子直接出兵,我也無可奈何。”
“就如我們以毒包庇羌人為由出兵,他也可以隨便找一個毒殺了他們計程車兵,或者攻佔了某個村莊之類的理由,直接出兵。”
“我軍並未完全佔據毒,這個事,攔不住的。人家給的是面子,我可不能真把這個面子當一回事,認理所當然。”
“不管怎麼說,好像這個盟都得結吶!”
徐增義用力掣魚竿,有一條掌大的魚被他勾引了上來。
陳無忌看了一眼,魚長得漂亮,可惜不認識。
離開了神仙嶺,就連這些獵的品種都開始挑戰他這個正經獵人的知識儲備了。
將魚扔進魚簍裡,徐增義在河邊洗了洗手,收杆走了過來。
他今天又是滿載而歸的一天,看的某位空軍臉頰都有些不自然的搐。
這事,可真是邪了門了。
為什麼他在神仙嶺出門隨隨便便就能撿獵,到了其他地方卻化空軍大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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