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增義的話說的有些莫名其妙,但這一次羊鐵匠及時的跟上了思路。
“主公這是打算駕親征?”他詫異問道。
陳無忌神錯愕,“老羊,你不要用辭藻,什麼玩意我駕親征?我哪來的駕?”
“這是卑職的心裡話。”羊鐵匠認真說道。
陳無忌默然無語。
這個濃眉大眼的,現在也開始變得不對勁了。
也不知道是被誰給傳染了。
“雖然駕親征跟我沒什麼關係,但這一仗,我親自率軍更為穩妥,老羊留守此地。”陳無忌說道,“你不僅要替我守好後方,還要關注著點楊愚那邊的靜,及時策應。另外,派人探查一下崇義州至青州一帶的山中古道。”
羊鐵匠應了一聲,卻又提出了自己的疑,“主公,朝廷軍應該不至於走山中棧道吧?兵馬派遣的了,難起大用,若多了,糧草無以為繼。山中棧道狹窄,糧車無法通行,唯有人背騾馬馱。”
“以防萬一。”陳無忌說道。
“我現在懷疑楊愚對朝廷軍的實力預估有誤,此次的領兵之將明顯不是個庸手,很難說他不會派遣一路兵繞到我們的後方。”
“神仙嶺中的山中古道我們利用過,參狼羌也利用過,那一片葳蕤大山,本就是藏兵的絕佳之地。”
“喏!”羊鐵匠沒有再多言。
徐增義恨鐵不鋼地瞥了一眼羊鐵匠,對陳無忌勸道:“主公,我覺得還是您親自坐鎮後方更加穩妥一些,讓這個打鐵的督領前線兵馬。”
“我知道先生的意思。”陳無忌淡淡一笑,“但先生好像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朝廷軍此番是奔著我來的,我親自領兵北上,是個非常好的餌。”
“我軍兵力只有朝廷軍的一半,以如此弱勢的兵力去攻打堅城,勝算渺茫,即便贏了,肯定也需要無數將士的骨去填。但我親率兵馬北上,應當有機會把朝廷軍從城池中勾出來打!”
“雖然我軍並沒有守到這隻兔子,但還是要設法把戰場放在對我們更有利的地方!”
這個理由一說,徐增義也沒話說了。
這一點,確實是被他忽略的。
“就這樣,傳令下去,整修兵械,明日拔軍!”陳無忌下令道。
“喏!”
片刻後,徐增義又問道:“主公,該遣何人去見楊愚?”
“你看著安排吧,我們跟楊公如今也不算是外人了,挑個份差不多的就行了。”陳無忌隨意說道。
“喏!”
陳無忌出了營帳,緩步上了祖靈山山口。
這是一片很的地方。
也是一個放空心靈的好地方。
滿目蒼翠,山丘起伏的曲線和婀娜,宛若態炸裂的婀娜子。
。河山闊壯的來下打手親他看一看,坐一坐上頂山到會就,候時的事沒忌無陳子日些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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