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今皇帝讓陳無忌到了什麼,這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
不過,他也能理解這位的無奈。
如果不是被到一定的份上,他一定不會把自己的筆手詔像尋常草紙一樣批發。這些事看著荒唐,但說白了只是這位皇帝陛下在自己目前有限的權力範圍瘋狂的投資。
直接點,他現在能拿的出手的也就這些東西了。
別的,他也給不了陳無忌。
陳無忌把皇帝的書信看的很慢,字斟句酌,幾乎每一行看完都要稍加考慮一下,這才向下看去。
這厚厚的一封信,陳無忌看了足有大半個時辰,這才將它合起來,放在了一旁。
並不意外,這世上並沒有免費的午餐。
徐增義往陳無忌手中的札子上瞥了一眼,眼神帶著探究,但並沒有在這個場合直接問出來。
“你們先歇著吧,這一路舟車勞頓也辛苦了。”陳無忌對禹雁初說道。
禹雁初也好奇陳無忌手中的信到底說了什麼,搖頭說道:“在糧車上睡了一路,倒也沒那麼累,我父皇說了什麼?”
“這些事,你暫時不必知道。”陳無忌說道。
禹雁初頓時就不服氣了,“哎,剛剛還喊人家娘子呢,現在轉頭就不認賬了?這是我父皇的親筆信,我有什麼不能知道的?”
“這不僅僅是我的意思,也是你父皇的意思。”陳無忌說道。
禹雁初呆了下,“我父皇……還要瞞著我?”
“是。”
這還真不是陳無忌瞎忽悠,確實是皇帝的要求。
在信中,皇帝直言他這個閨生跳,不服管教,還天生有個大嗓門,任何秘到了那邊,不消數日就能傳的眾人皆知,讓陳無忌務必保守秘。
禹雁初氣鼓鼓的撅著,滿臉的不開心,“什麼嘛,我父皇居然連我都要瞞著。”
眼珠子一轉,忽然夾著嗓子狡黠問道:“我的好夫君,你該不會是在騙我吧?”
這一聲,喊的羊鐵匠等人瞬間扭頭,又齊齊觀察上了天和草地的。
陳無忌滿臉黑線,“如果是能讓你知道的,我沒必要費這些口舌攔著不讓你知道。”
“既然是不能讓你知道的,其中自然有緣由,你就不要刨問底了。若累了,可以先去歇著,若是不累,也可以去外面看看風景,這地兒的景緻好的。”
禹雁初頓無趣,“無聊,那我去外面走走。”
說罷,晃著胳膊,帶著侍離開了軍營。
那派頭,比取到了真經的豬八戒走路還霸道。
陳無忌的服穿在們倆的上,可以說喜相當之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