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人走了,徐增義才低聲音問道:“主公,皇帝應當是有條件的吧?”
“確實有,還不呢!”陳無忌淡笑說道。
徐增義眉頭微皺,“不至於是想讓某位皇子來我們南郡,讓主公去輔佐吧?”
“那倒不是,皇帝在這些事上還是極有尺寸的,話說的甚至可以說極為小心謹慎。”陳無忌說道,“但讓某一位皇子來南郡,確實是真的。”
“只不過不是現在,皇帝似乎還有一些顧慮,雖然與我說了此事,但並沒有說什麼時候會把人送過來。只說等時機到了,讓我庇護一下,只要保住他這一脈的脈便可,不必顧忌皇子的份。”
徐增義嗤笑了一聲,“皇子的份到了南郡他什麼也不是。”
陳無忌目帶思索,“這個事往後再議,他這個份要不要顧忌,還要看他能給我們帶來什麼。畢竟是個皇子,或許還能給我們提供一些助力,尤其是,如果他順利被立為了皇儲,那就肯定能給我們提供一些幫助了。”
挾天子以令諸侯這種事,曹已經給他指了一個非常好的範本。
“不過,現在說這些還有些早,等皇帝真正下定決心之後再說吧。”陳無忌說道,現在說,這一切都是假設,也沒什麼意思。
徐增義說道:“皇帝請主公庇護皇室脈,這幾乎是必然的事,只是除了這一件之外,他還能跟主公談什麼條件?”
方才在陳無忌看皇帝的書信之時,徐增義也沒閒著。
他站在皇帝的角度,深度換位思考了一下。
最清晰且最毫無疑問的就是託孤,這一點,他無比的肯定。
其次,就是聯手對付阮玉昌、嚴晏等權臣。
但對於聯手的一些細節,徐增義暫時沒有想到。
“刺殺!”陳無忌有些頭疼。
“皇帝想讓我出人,暗中刺殺阮玉昌、嚴晏以及賢王。”
“倒也不意外。”徐增義神瞭然,“皇帝現在能跟主公談的條件非常有限,大概無非此二者了。主公打算怎麼做?”
“我倒是也想給這混的朝堂再添一把火,可阮玉昌、嚴晏二人把持朝政已久,不是那麼好對付的。”陳無忌說道。
“皇帝在信中提及,嚴晏和阮玉昌前不久聯手驅逐了汴京的勳貴和武將勢力,接掌了軍。”
“此後,這二位盟友之間又發了一場矛盾,在京城打了一架。後,嚴晏封鎖了宮城,而阮玉昌控制了京畿防衛。”
“也就是說,汴京現在已經是這二人說了算了,皇帝被了。這些聖旨和長公主是皇帝利用手中為數不多的一點勢力,暗中送出來的。”
徐增義輕嘶一聲,“皇帝的境已到了如此地步了嗎?”
“也不算意外。”陳無忌說道,“這些權臣控制朝堂已久,總有圖窮匕見的一日,阮玉昌似乎只想當個權臣,對皇帝屁下面那個位置沒有那麼熱切,但嚴晏此人野心極大,有竊據大寶之意。”
“常言一山不容二虎,而今的朝堂上可是群狼環伺,阮玉昌和嚴晏是領頭的,後面跟了皇室宗親、勳貴武將一大群各懷鬼胎的豺狼。”
“嚴晏本是阮玉昌的心腹,可惜後來反目仇,嚴晏有竊取大寶之意,阮玉昌哪怕沒有這個想法,現在也必須有所作,否則到時候死的就是他。”
“如此境,想要刺殺這幾人,談何容易?我們的人即便能混進去,卻難,我不願拿我們的人去賭這個風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