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報衙門若是風,那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孔見石笑了笑,“掌櫃的親自出手為東家掃清障礙,那些小麻煩早已算不得是什麼麻煩,已經理乾淨了。”
“既然已經乾淨了,那有些事我們就可以開誠佈公的聊一聊了。”陳無忌手指輕叩著桌案。
“你也別怪我對你們不信任,報之事幹系甚大,一個假的訊息就有可能引起戰略上的錯估。加之,我本就對樓裡面的況瞭解的不夠徹,我不得不慎重。”
孔見石表古怪,難怪他一直有這種覺。
跟了陳無忌這麼久,他能覺到陳無忌對他這個人是信任的,但當牽扯到慈濟齋的時候,陳無忌的很多命令就變得隨意了起來,有一種大人隨手給孩子丟了個玩,讓他自己玩去的意思。
他起初還以為是這位東家剛剛接手,對慈濟齋不夠了解的緣故。
如今看來,原來是不信任。
“東家的顧慮我能明白,畢竟確實……牽扯甚大。”孔見石確實能夠理解,但這個話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有條理的說出來,只能把陳無忌的說法繼續套用。
陳無忌頷首,“你理解就好,其實慈濟齋的人手很關鍵,尤其是報上的能力。但正是因為關鍵,很多的事,更需謹慎小心。跟老爺子打個招呼,報方面的事往後由你來接手吧。”
孔見石遲疑了一下,“卑職完全沒問題,但……報諸事,不是一直由三夫人在負責嗎?”
“郡中的諜探衙門遠不及慈濟齋老辣,需要相互配合。”陳無忌說道。
從明天開始,當他的大軍翻過祖靈山的山口,他的眼就不能再侷限於南郡一地,必須往整個中原放。戰略一旦如此鋪開,眼界和報就得同步跟上,慈濟齋的人手也就必須要用了。
這也是為什麼陳無忌要在今天跟孔見石說這些話的原因。
慈濟齋,不是一個只在南郡活的江湖勢力,他的勢力範圍很廣。
“卑職明白了。”孔見石說道。
陳無忌盯著這位大高手看了一眼,忽然問道:“老孔,你是不是極統人手?”
“我沒帶過人。”孔見石很實誠地搖了搖頭,“我一直在老爺子邊充當護衛,樓裡面的事我知道,但很多並不是特別清楚,大概就是……聽過,瞭解,但不徹。”
陳無忌:……
淦!
他們兩個到底在幹什麼?
這一瞬間,陳無忌忽然有些無語。
他以為孔見石知道,可現在看來孔見石本就沒意識到自己要幹什麼。
陳無忌給孔見石的定位是慈濟齋的核心負責人,而很顯然,孔見石一直把自己當侍衛。
喝了口苦的茶水,讓自己的腦子保持足夠清醒,陳無忌說道:“兩件事,第一,儘快整理出慈濟齋在大禹各地的人員名單,需要詳細到做什麼,和哪些人有牽扯。”
“第二,老孔你需要儘快上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