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無視了禹雁初的威脅,什麼七八糟的過時不候,跟他沒一錢的關係,那種事也不一定非得醒著的時候才能進行,睡著了又不是完不了。
只要自己有經歷,這河照樣可以淌,山也照樣可以過。
在禹雁初回去睡了之後,陳無忌又忙了大半個時辰,一口氣把的文書全部都理完,這才著眼窩去了帳後。
禹雁初那個文文靜靜,話非常的侍花音已經在一側的單人行軍床上睡了。整個人蜷了一團,呼吸均勻,除了睡姿有些委屈之外,看起來倒是睡的踏實。
人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大多都喜歡這樣睡姿。
的原理陳無忌弄不清楚,但大致可能這樣睡更有安全之類的。
陳無忌上前替他將被子掖了掖,這才輕手輕腳的朝自己的床上走去,結果一扭頭忽然看到一張臉湊了過來。
帳後只有一盞油燈,線比較昏暗,這忽然出現的人臉嚇得陳無忌一個激靈,本能的向後退了半步,差點一掌就扇了出去。
直到定睛看清楚,這才匆忙止住了作。
“不是,你想嚇死我啊!”陳無忌沒好氣說道。
禹雁初痴痴低笑了一聲,“堂堂侯爺居然還怕這個?”
其實陳無忌還真不怎麼怕鬼。
如果世上真的有鬼,他後可能每天得跟著數十萬追魂奪命。
畢竟羌人最強大的那幾個部族基本被他殺滅族了。
雖然陳無忌作為一個穿越者,理論上這世上有鬼才合理一點。
但有跟怕是兩回事。
就他現在這殺氣,即便有,應該也沒幾個不長眼的鬼跑到他邊找事。
“你這冷不丁的突然冒出來,誰能無於衷,沒一丁點反應?”陳無忌說道,“怎麼還沒睡?”
禹雁初輕哼一聲,翻了個白眼,“我怕你襲我。”
“……”
別說,猜的居然還準。
“其實我喜歡襲。”陳無忌笑著,順手攬住了禹雁初的小腰。
禹雁初猛地一僵,俏臉瞬間被紅暈遮掩,連耳朵尖都紅的有些通,“你……你別,真不正經,還喜歡襲……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今日第一次見面,就直接睡在一起,這不是擔心你難以接嘛,襲你或許能更好接一些。”陳無忌笑著,手一點一點的索著禹雁初的分寸。
雖說他現在為自己的腰子擔心,但看著如此漂亮的公主還是忍不住怦然心,有些燥熱。
人嘛,多多都會有一些臭病。
比如,總是喜歡新的。
“你,等等,你在幹嘛?”禹雁初繃直了,眼神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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