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能說不行,若水又不是這輩子都這般刻苦練功,等到了一定的地步肯定就減緩了。”陳無忌說道,“你們可以共同進步嘛,你仗雖然打的不錯,但自的實力確實弱了一些。”
“主公,我也在練,但我不想那麼練!”錢富貴把頭搖的如撥浪鼓一般,“這樣的共同進步,末將還是不要了,無福消,無福消。”
聽到這種八卦,諸將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錢將軍,你要是覺得這種日子難熬,我這兒倒是有個主意。”呂戟忽然低笑說道,“保管能解決你現在的苦惱。”
錢富貴將信將疑,“什麼辦法?”
“先設法睡覺。”呂戟眉梢挑了挑,“只要到了這個地步,你們兩個就有商量的餘地了,陳將軍應該也就願意聽你的意見了。”
“睡覺?我靠,你想讓我死吧!”錢富貴疾呼,“老呂,你這麼正派一個人怎麼能想出這種餿主意?我雖然為人浮誇了一點,但我是正人君子,這種下三濫的事我可不幹。”
“更別說若水還是同僚,我要是幹了這種事,只會有一個結果,被若水弄死,然後被主公鞭。”
呂戟老臉一黑,“什麼下三濫,我說的正經相,你我願,你想到什麼地方去了?你這肚子裝的都是些什麼東西,我說的話你都沒聽清楚,就想到這些地方去了,到底是誰不正經?”
“你……是這個意思嗎?”錢富貴尷尬的了鼻子。
“我怎麼不是?我說的是睡覺,不是讓你用下三濫的方式睡覺!”呂戟氣呼呼的喊了一句,重重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錢富貴輕咳了一聲,強行解釋道:“我這不是……沒聽清楚嘛。”
“錢將軍,跟我們解釋沒用,你還是想想怎麼跟若水將軍解釋吧,你剛剛說的話,八是要傳到若水將軍耳朵裡的。”胡不歸搖頭笑道。
錢富貴頓時張了起來,“主公,還有諸位,你們可不能這麼害我啊!我錯了,真錯了,千萬別給說,我還想多活幾年。”
眾人盡皆笑看著錢富貴,抿不語。
錢富貴人麻了,“你們……你們這群牲口,主公,我沒說你,我說的是他們。”
“沒事,這事我會親口告訴若水的,居然敢罵我是牲口,我看你小子真是翅膀了!”陳無忌輕哼了一聲。
“主公,別啊,我剛剛可說清楚了啊,我沒說你!”錢富貴急忙喊道。
他本不敢想象剛剛說的那些話要是傳到陳若水的耳朵裡會發生什麼,那人肯定會跟他籤生死狀,然後弄死他的。
還有呂戟,這個老搔貨也跑不了。
踏馬的,出的這什麼餿主意。
還在那裡樂,你樂個屁!
“可你說牲口在前,解釋在後。”陳無忌慢悠悠說道。
錢富貴:……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有氣無力的說道:“說吧,我無所謂了,毀滅吧。我別無所求,只要看到有些人死在我前面就行了,反正我只是會錯了意,主意可不是我出的。”
呂戟神淡然,“郎妾意,你我願地睡覺有什麼問題?主公新設律法中都明文要求了這一點,你的想法髒就髒了,別想著拉我下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