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居然還敢吼我?”錢富貴獰笑著放下了茶盞,“你信不信我再給你喂幾包藥,讓你今天晚上再繼續一?”
孔邡猛地一個哆嗦,眼神頓時變得驚恐,“王八蛋,你還是直接弄死我吧!”
“對我們來說,殺一個人是最簡單的,你這個願恐怕完不了。”錢富貴搖頭,“好好想想主公的條件,也沒多難的事,何必把自己折騰的這麼難看呢?你要是還,那我只能調一隊士兵不幹別的就陪著你玩了。”
“相信我,要是真到了那一步,那一定不會是你想要看到的!”
孔邡氣急,“不是,你家主公就這般招攬人啊?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其實我也覺得有點,但……誰你態度那麼囂張呢,我就沒見過有哪個人敢這麼跟我家主公說話。”錢富貴給了孔邡一個你自己會的眼神,“你以為南郡那些京觀是我們自己吹出來了的?這個牛比本不需要吹,我家主公能做到比謠言更誇張數倍。”
“你或許還不知道,我家主公原本的意思是對待敵人要把車放平甄別俘虜,只是被勸住了,這事後來就作罷了。”
孔邡瞳孔猛地放大,“他這不是濫殺無辜嘛!”
“什麼濫殺無辜?會不會說話?那是敵人,敵人!”錢富貴喊道。
“我家主公常言,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人的殘忍,給敵人留任何一口氣,他們都有可能利用這一口氣,在若干年後反過來殺我們自己人。此時此刻你所謂的仁慈,就是若干年後捅向自己人的刀。”
“可這也未免太極端了……”孔邡喃喃自語。
錢富貴輕哼了一聲,“你有沒有看過史書?”
“看過。”
“我沒看過,但我明白我家主公說這番話的意思,並深以為然!”錢富貴說道,“你一個看過史書的,居然還覺得我家主公說的這番話殘忍,有沒有腦子?你要不要好好想想是怎麼回事?”
孔邡忽然間沉默了。
他已經想到了……
那些歷史上糾纏,在沒有聽到這番話之前,他並沒有在意,基本上就是看過就是看過了,重點還是在瞭解敵人是怎麼樣的,以及往後應該怎麼應對。
因為這一番話,他的腦子裡忽然閃耀起了一道亮。
好像真是如此……
大禹和周邊四鄰後來無數場的戰爭都是因為曾經的打勝了就好,朝廷始終秉持著懷之政,把任何事都沒有做絕。
沒有做絕,敵人就有了如野草一般春風吹又生的力量。
“不是,為什麼我們忽然間聊到了這個?”孔邡回過神來。
錢富貴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隨便聊聊,我就問你現在想清楚了沒有?我還有別的要事,你別給我在這裡浪費時間。你要是還死犟死犟的,那我沒別的招了,只能派一隊人跟你玩了,我不可能為了勸你,而貽誤戰機。”
“你們要和朝廷軍打?已經要開戰了嗎?”孔邡立馬追問道。
錢富貴輕嘶一聲,“這是你現在該關心的嗎?想你的事!”
“我可以去見你家主公!”孔邡說道。
“誰稀罕你見了?我說的是效忠!”錢富貴大吼。
這他孃的,這老小子好像有點聽不懂人話,怎麼老我說西你說東呢!
。病兒點有方地麼什定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