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倒是敢的很。”陳無忌冷哼了一聲,“你奔著找死的目的來,我雖然不理解,但也無所謂,可你為什麼要帶上徐林二家那麼多無辜之人?”
“還是節帥沒給我說話的機會!若節帥白日里願意聽我一言,事早就清楚了,本來那些事我也沒什麼好瞞的。”孔邡依舊有些不服氣,話裡話外的意思,反正就是陳無忌的問題,跟他沒什麼關係。
陳無忌直接氣樂了,媽的,有些日子沒見這麼有種的人了。
恃才傲,不知死活!
這是一個等級森嚴的時代,而陳無忌也需要這四個字來鞏固自己的如今的地位,可孔邡始終的態度是,要跟他找一個地位對等。
就他這態度,放到任何一個實權吏面前,絕對不會再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天下有才之人多了去了,不可能因為這樣一個人壞了規矩。
這種人放到任何一個團伙裡,都是絕對的不穩定因素。
竟還敢說沒給說話的機會。
機會,陳無忌已經給過好幾次了,可他始終執著的在糾正陳無忌這個上位者的態度,甚至還用上了嘲諷,就是不願意直接開口敘事。
嘖,瑪德,也是人才。
這小子如此格,居然能弄出如今的局面,也是罕見。
陳無忌往憑几後面靠了靠,沒有再說話,只是冷淡的看著孔邡。
這是他的最後一次機會。
“節帥何必這般看著我?”孔邡有些心虛,輕聲嘀咕道。
“節帥這般深明大義之人,我說幾句實話而已,應不至於讓你了殺唸吧?事實本來就是如此,我說我是被冤枉的,可您堅持一切皆已查明,那我還有什麼好說?現在你又說查清楚了,查清楚了,卻還辱於我……”
“節帥位高權重,卻做如此卑劣之事,小人……不能理解。”
陳無忌的拳頭了。
這廝哪怕他有諸葛孔明之才,郭嘉之智也絕對不能用。
天生的槓!
而且槓的點很奇怪,他到底是有多大的自信,就非要去糾結一個上位者對他的態度,這自尊心是不是有些過分誇張了?
在這樣一個時代,他長這麼大不太可能把自尊心保持的那麼完吧?
“來人,把這廝帶下去!”陳無忌喊道。
他徹底失去了和孔邡通的興趣,現在肯定高的離譜。
兩名親衛頃刻推門而,拖起孔邡就往外走。
孔邡用力掙扎了兩下,扭頭喊道:“陳無忌,我本以為你是個梟雄,未料想,你竟也是個心狹隘的小人!”
陳無忌的臉徹底黑了。
比外面那漆黑的夜還要黑上幾分。
陳力站在門口迅速擺手,讓人將孔邡帶了下去,隨即進門掩上房門說道:“家主,這人可能神智有些問題,你別往心裡去。世間有才華的人多了,沒必要因為這種貨而生悶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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