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掉下來，砸在地上，濺起一小片水花。
那雙眼睛睜著，一直看著他們。角還是彎的。大廳裡很安靜，只能聽見機嗡嗡的聲音，還有牆裡水的滴答聲。白幽拿著弓，箭尖對準培養艙，手抓著弓，指節都發白了。弓已經拉滿，就差一點點就能出去。
但沒。
季延站在原地，右手握著工鉗，左手按著手錶。他覺錶殼鬆了，金屬邊在皮上來去。阿澈躲在後面，木牌還在發燙，熱乎乎的著季延的手臂。
“你們不？”容裡的人說話了，聲音很輕，“那我來。”
話剛說完，培養艙側面裂開一條，二十黑手突然彈出來，像蛇一樣衝向他們。第一過季延肩膀，服被撕開一道口子，火辣辣地疼。
白幽反應最快，腳一蹬，整個人跳起來，踩上旁邊的金屬架。落地後立刻彎弓搭箭，瞄準手連著的地方——那裡淺一點，看起來不像實心。
了一箭。
“嗖！”
箭飛過去，正中目標。
第二支、第三支接連出。一口氣了十支箭，每支都扎進不同的手關節。那些黑影抖了一下，作慢了一點，有幾甚至了回去。
但沒斷。
季延趁這個機會開啟工包。他拿出廢金屬片、兩截斷線和一個變形的繼電外殼。這些東西本來是騙系統用的，現在只能拼個電網。他把金屬片用線連網，一邊接上繼電當電源。手指很快，全是以前修機練出來的。最後一圈繞好，他把電網往下一甩。
電網展開，正好蓋住平臺中央。繼電一接，電流過，發出“滋”的一聲。所有手同時一頓，像是被電到了。
“有用！”季延低聲說。
阿澈原本蹲在角落，想躲開手，卻被一掃中，摔倒在地。他抬手護頭，前的木牌撞到口，突然亮了一下。
黃白的閃出來，不刺眼，但整個大廳亮了一瞬。
就在那一瞬間，所有手都停住了，連漂浮的也晃了一下。
季延馬上衝上去。他跳過地上的零件，幾步跑到平臺邊。過培養，他終於看清了——一塊拳頭大的綠晶，嵌在口位置，一閃一閃，像有心跳。
“這是它的能量源！”季延喊道。
他手去拔。
指尖剛到晶，綠猛地一震。所有手瞬間暴起，速度比剛才快很多。一中他肩膀，把他甩向牆壁。
另一纏住白幽站的高臺支架，用力一拉。架子晃，白幽失去平衡，從三米高摔下來。在空中轉，用弓背擋了一下，落地滾了一圈才停下。
還有一直接打向阿澈。小孩還沒爬起來，就被掃中腰，撞到牆角，背很疼。
三個人都被打退，分散靠在牆邊。
季延半跪在地上，左肩疼得厲害，像是骨頭裂了。他撐著地面氣，眼睛仍盯著那塊晶。它還在閃，好像什麼都沒發生。
白幽單膝跪地，弓掉在兩米外。咬牙站起來，破了，流到下。抬頭看平臺，發現剛才被打的手正在恢復，倒刺重新長出來，像是活的一樣。
“砍不斷……燒不爛。”小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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