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一聲脆響。
箭撞上晶,像打在鐵上,冒出火星。接著一力量把箭彈開,斜著進天花板裂裡,尾羽還在抖。
只有晶表面,留下一道淺白印子。
白幽站著,沒再拿箭。箭囊空了。看著那道印子,眼神很冷。
季延走回來,站到邊。兩人並肩,背後是牆,面前是平臺。阿澈挪過來,靠在季延邊,抬頭看他。
“打不破?”小孩問。
“暫時打不破。”季延說。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滿是汗和灰。剛才那一摔讓右邊肋骨也疼,呼吸有點費勁。但他沒坐下,也沒靠牆,只是站著,盯著那塊綠。
手沒。
本也沒說話。
大廳又安靜下來,只有水滴滴落,一下,又一下。
白幽把弓橫在前,手放在弦上。沒看季延,也沒看阿澈,只看著平臺上的人影。記得第一次見周崇山時,他也這樣笑著,在七號基地門口發乾糧。
後來才知道,那些乾糧有問題。
現在這個人,還是那張臉,還是那種笑。但知道,這不是人該有的樣子。
“下次別衝那麼快。”忽然說,是對季延。
“我知道。”他答。
“你要是死了,誰修淨水?”
“沒人修,就著。”
阿澈聽著,角了,想笑,沒笑出來。
他低頭看木牌,星形牌子躺在手裡,不再發。剛才那一下好像耗盡了什麼,只剩一點溫熱。
他抬頭看向平臺。綠晶還在閃,規律得像在呼吸。每閃一次,手就微微一下,像在充電。
“它在等什麼?”他小聲問。
沒人回答。
季延盯著晶,腦子裡想著各種可能。他沒工,沒圖紙,系統也沒反應。這塊綠石頭怎麼工作的,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一點——它怕干擾。
剛才阿澈的讓它停了一下,說明它不是完全不怕外面的影響。
“需要更大的衝擊。”他說。
“用什麼?”白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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