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二十歲,工齡四十八年什麼鬼》第675章 命運的嘲弄(2)

作者:愛吃檸檬的鹹魚·12天前

過去的輝煌與恩怨,早已遙遠得像上輩子的事。

而未來,如同窩棚外依舊灰濛濛的天空,看不見任何亮。

他們只是活著,僅此而已。

……

春天的氣息,像一層薄薄的、帶著溼意的紗,緩慢地覆蓋了這座城市的邊緣角落。

雖然早晚的寒意依舊料峭,但正午的已經有了些微的暖意,積雪化的泥水在窩棚外的坑窪裡積一灘灘渾濁。

許大茂的,如同這遲來的春天,在缺醫藥、僅靠最低限度食和傻柱那暴卻持續的“收留”下,竟也頑強地恢復著。

咳嗽雖然沒斷,但不再是撕心裂肺,只是偶爾在清晨或夜裡悶悶地響幾聲。

臉上、手上那些凍瘡結了痂,開始發,是好轉的跡象。

他依舊瘦得形,走起路來發飄,但至能自己起,在窩棚附近慢慢走了。

他和傻柱之間,形了一種古怪而脆弱的共生模式。

白天,傻柱依舊揹著他的大蛇皮袋,去更遠些、或許“油水”更足的街區翻找廢品。

或者,拿錢去吃點好吃的。

許大茂則留在“家”附近,一是他力不支,走不了太遠;二來,傻柱也需要有人看著這破窩棚,別被其他流浪漢或地佔了去,或者被頑皮的孩子一把火燒了。

許大茂的“工作”範圍,大致以窩棚為圓心,半徑不超過兩三百米。

他拿著一個撿來的、缺了口的破塑膠筐,沿著附近幾條相對僻靜的小街、背的牆,以及幾個老舊的、尚未完全實行垃圾分類的居民樓垃圾桶,仔細搜尋。

他的目標明確:

輕便、相對值錢的“貨”。

比如完整的塑膠飲料瓶、易拉罐、特定的金屬小件、乾淨的紙殼。

太重或太佔地方、賣不上價的,他儘量不,節省力。

這活計並不輕鬆,需要眼尖,手快,還得忍著噁心。

他必須趕在環衛工人清理之前,也必須避開那些“有主”的垃圾桶。

他低著頭,作遲緩但仔細,用一撿來的木在垃圾裡撥拉,看到有價值的,就用那雙手指關節大、佈滿凍瘡疤痕和汙垢的手,飛快地撿起,扔進筐裡。

偶爾能撿到半個沒吃完、只是有些乾的饅頭,或者一兩個有些腐爛但削掉壞還能吃的蘋果,那便是額外的驚喜,他會小心翼翼地用撿來的塑膠袋裝好,帶回窩棚。

這是他向傻柱證明自己“有用”的方式,也是他換取那一點點食份額的“工錢”。

起初,附近其他拾荒者對這個新來的、病懨懨的老頭充滿警惕和排斥。

但許大茂很識相,絕不越界,也從不爭搶,總是默默地、在別人不注意的角落或“掃尾”時,撿點

慢慢地,那些人看他確實虛弱,也構不威脅,便不再刻意驅趕,只是依舊沒什麼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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