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逸瀧的況被周海看在眼裡,此時的周海也鬥在第一線,但況比夏逸瀧他們要好上不,最起碼他還能出空用對講機給夏逸瀧喊個話。
“夏逸瀧!你他孃的住,帶著那個你排那個小杜往後退!”周海的聲音從對講機裡炸出來,帶著電流的雜音,“我讓人過去接應你們,一排馬上到了!別逞能!”
夏逸瀧聽到了,但他沒法回答。
不是他不想說話,而是因為他管中湧著鮮,他用舌頭在口腔裡了一圈,也沒覺到哪裡疼,分不清是破了的還是牙床出。
反正裡涼涼的,還有點甜的覺,找不到傷的地方他也不意外,他知道這大概是他腎上腺素飆升後,暫時失去了疼痛觀,這對現在的他來說是好事。
他不怕疼了,他還能抄傢伙再和那幫王八蛋來上幾回合。
他吐了一口沫,沒吐乾淨,又吐了一口,含糊地對著對講機回了一句:“知道了。”聲音小得連自己都懷疑對方能不能聽到,但他確實說了。
“排長,怎麼辦,咱們想辦法衝出去?”後那個戰士問道,那戰士的聲音不自覺的哆嗦,他同樣因為傷過重,腎上腺素來了自然反應,全的都在,握防的手在不可控制地抖。
“呵呵,衝?我看懸啊!就咱們現在這個狀態沒跑兩步就讓人給追上了。”夏逸瀧說話間又是猛掄一棒,一棒就將衝上來的阿三士兵的頸椎打折,那阿三脖子一歪跟睡落枕了一樣,嚎著向後仰去。
圍困他們的十幾個阿三此時已經躺下一半了,剩餘的阿三看著眼前夏逸瀧二人,眼神中充滿了畏懼與不解。
他們實在想不明白,這兩個東大軍人是怎麼在十幾個士兵的圍攻中,頂著數十的疼痛還能反殺他們好幾個人的。
在他們眼中,這百十來號的東大軍人像開了一樣,無論他們人數是對面的多倍,那些東大的軍人都跟不怕死一樣,繼續向他們的隊伍發起猛攻,一時間阿三那幾個指揮都忘了誰才是最開始的進攻發起者。
夏逸瀧和那個杜荀的小戰士兩個人的活範圍,在阿三的包圍圈裡越越小,背靠著背,中間幾乎沒有隙。
夏逸瀧的右手已經沒有力氣握棒了,他把狼牙棒換到左手——那隻已經差不多快廢掉的左手。
他用左手的手肘夾住棒,右手輔助著揮棒,每一棒都像是在用盡裡最後一滴力氣。
他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了,但他不在乎,他多撐一秒,就為自己的戰友們多拖延一秒。
那些個阿三士兵也看出來了——眼前這個跟葫蘆一樣的東大軍已經顯出疲態,撐不了多久了。
阿三不再急於進攻,而是圍而不攻,分出三個專門用武去擋他的狼牙棒,用軍一下一下地消耗他僅存的力。
等他徹底站不穩了,再一擁而上,這不是怯懦,是這個夜晚他們已經見識了太多東大人的瘋狂,不想再付出更多的代價來換取一個已經快要站不住的中尉。
他們也怕,雖然眼前這個東大中尉傷嚴重,但他那攝人心魄的眼神依舊鋒銳無比,他們不敢賭,他們害怕貪心上前會跟地上那幾個哼哼唧唧或是一聲不吭死的阿三一樣。
右翼一排的攻擊速度比他們想象的要快,一排從牆後面殺出來之後,阿三分流突擊側翼的隊伍徹底潰散,潰兵從側翼向正面湧過來,衝散了圍攻夏逸瀧的包圍圈。
那些圍困夏逸瀧的阿三被這突如其來的潰兵衝得七零八落,有人被人流裹挾著往河谷方向跑,有人則是下意識的丟下武跟著潰兵一起跑。
雖然阿三的指揮很快就將潰敗的阿三士兵,重新組織起來,但這個空隙還是被夏逸瀧抓住了,他看到了機會。
不是反攻的機會,是救人的機會,他不知從哪得的力氣,轉抓住杜荀的領,把他往後一扔——將其扔向三排的方向。
“走!我還能撐,你班長不行了,去救他!”他吼了一聲,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排長,你先——”
“我讓你走!”夏逸瀧用盡最後的力氣推了他一把,杜荀也是強撐著沒有倒下,他被夏逸瀧的喊聲震得踉蹌了兩步,隨後轉跑向自己班長所倒地的位置。
夏逸瀧轉推出杜荀的瞬間,原本潰敗逃散的阿三去而復返,最前方的幾個阿三彷彿看到了機會一樣,果斷決定學一波馬老師的對手,搞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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