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二三等功,牌匾送家倍長臉》第744章 殺一個不虧,殺兩個賺了(1)

作者:愛上辣椒醬·1個月前

左肩的疼痛像電流一樣竄遍全,夏逸瀧咬著牙沒有鬆手。

狼牙棒架著那兩鐵管,鐵刺卡在管壁上發出刺耳的聲,他看到了那個新兵的臉——那張臉被泥和糊得看不清五,但眼神里的恐懼像一盞燈,在黑暗中亮得刺眼。

那個眼神他見過,多年前他自己還是新兵剛下連隊的時候,他的班長領他參加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巡邏、第一次與阿三對峙的時候,他同班的老兵眼神都是那樣的。

後來他了老兵,了班長,了排長,得益於近些年邊境地區安穩了不,那樣的神已經許久沒見過了。

可此刻新兵眼底下意識出的悍然與倔強,那份豁出命也要死磕到底的決絕,讓他真切明白,邊防將士以守土的信念從來都不是空談虛言。

鑽心的電流痛還在肩骨裡來回竄,手臂早已被蠻力扯得發麻發酸,夏逸瀧目沉沉著眼前尚且稚年,心底一片瞭然。

從青新兵到肩扛責任的戰士,骨子裡流淌的從來都不會被磨滅,邊境的寒風、對峙的兇險、刻在骨子裡的守護,一代代的邊防人皆是如此,生來敢以之軀,死守後萬里山河。

“真是的!踏馬新兵表現出同歸於盡的勇氣,我踏馬竟然看恍惚了,呵呵,也是越活越迴旋了!”

“往後退!”夏逸瀧吼了一聲,聲音從嗓子最深出來,沙啞得像砂紙磨鐵。

那新兵愣了一下,夏逸瀧又是一聲,“退!”

新兵退了,退進了後那幾個人圍的小圈子裡,盾牌護住了他的

夏逸瀧的左手從狼牙棒上鬆開了,不是主松的,是左肩那被軍砸過的地方已經撐不住了,整條手臂像一條被掉了骨頭的蛇,塌塌地垂在側。

“草踏馬的,小鱉三們!來啊!跟你爺爺我來耍兩,呵呵,玩兵東大人是你們祖宗!”

“別幾把慫!怕你爺爺我幹什麼!等我訪問你們的出生地區呢?一個個抖得跟篩糠一樣,你們踏馬有卵蛋嗎?一個個有父母嗎?不能是踏馬蛋孵的吧哈哈哈。”

他周遭的阿三雖然聽不懂東大話,那他們也明白夏逸瀧恐怕說的不是什麼好話,一個個擰著眉用家鄉話謾罵著舉上前。

他用右手單手握棒,橫掃了一棒,棒掃過正面那五六個阿三士兵的膝蓋,鐵刺扎進骨,慘聲響一片。

那幾個人抱著膝蓋倒了下去,有人在地上打滾,有人蜷,有人抱著哀嚎。

夏逸瀧沒有看他們,已經轉向了側翼,那裡有更多的人正在圍攻他的兵。

一個戰士被人從後面抱住了腰,盾牌被奪了,狼牙棒被踢飛了,三四個阿三士兵騎在他上,拳頭、腳、鐵管、軍,一起往下招呼。

夏逸瀧衝過去,用右肩撞開了一個人,右手單握狼牙棒橫掃,砸在另一個人的後背上,鐵刺扎進裡,那人慘一聲往前撲倒。

被圍住的戰士從地上爬起來,鼻樑歪了,裂了,右眼腫得睜不開,但他爬起來的第一件事不是跑,是彎腰撿起地上的狼防,站在了夏逸瀧邊。

他的排長來救他了,他不能跑!

夏逸瀧踉踉蹌蹌的維持住站姿,著與他背靠背的戰士笑罵道:“草特麼,老子救你,你小子不跑尋思個幾把呢!想和你排長我玩苦命鴛鴦那套啊!老子踏馬喜歡的!”

那戰士聽見夏逸瀧還有心說笑,也不張了,頂著滿臉鮮笑著說:“哈哈,排長要死死一塊,你自個當英雄算什麼事,咱講話等到了下面,您可得輕點訓我,讓我泡個病號啥的。”

夏逸瀧搖著頭哈哈大笑:“你小子還敢跟我談條件,這樣今天看你表現,你多幹幾個阿三,等下輩子我讓當排長,你訓我。”

“好,一言為定!”

“踏馬的,你個破爛子!”

二人談話的氛圍雖然輕鬆,但他們周遭已經有十幾個阿三將他們二人圍住,那些個阿三各個面,不人都盯著夏逸瀧,顯然是認識他領口的中尉軍銜領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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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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