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出宮時鬆了口氣，他這二把刀的手段都快乾淨了，從圖書館裡拿出來東拼西湊的一些碎片，都還來不及消化。好在姜昭棠就願意聽他忽悠。
梟虜衛終於名正言順地到了自己手底下。
古代將軍終其一生，也難真正擁有一支完全屬於自己的部隊。
所謂兵權，不過是君王賦予的臨時冠名權，待戰事平息或猜忌滋生，便可能被輕易收回。
真正的掌控，從來不是將部隊死死攥在手裡，而是讓“秦”這個字，化作烙印在每個將士骨之中。
部隊會換防，士兵會老去，但軍魂一旦鑄就，便如薪火相傳的火種。
哪個男兒不想封狼居胥，馬上建功呢，梟虜衛？秦家軍？不重要，甭管將來如何演變，軍權如何更迭，它為一種信念，一種榮耀，一種無論歲月流轉、人事更迭，都無法磨滅的神圖騰。
葉楚然蹙眉道：“聖人怎會不往梟虜衛安眼線？”
秦淵手掌漫不經心地劃過的腰際，漫不經心道：“咱們又非謀逆，聖人縱知曉，只會讚我秦淵忠君國。時機一到，不過反手之事。”
“哪有如此輕易？”葉楚然按住他不安分的手。
他忽然加重力道，引得輕，才悠悠續道：“世事難料，人生本就走一步看一步。”
“……小心為上。”在他懷中，聲音低了幾分。
“顧慮多了反而寸步難行。”秦淵忽然俯，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自古以來，都是君有手段，臣有對策，黑白無常，彼此默契，今日你做得，明日我也做得，大家待在爛泥裡，那你的上就不能太乾淨，哪怕退一萬步說，你又哪裡懂秦氏的底氣。”
“什麼底氣？”葉楚然仰頭他。
他卻避而不答，只了的臉頰：“只要我在一日，秦氏便有不倒的底氣。”
“你啊……”嗔道，“永遠都藏著掖著，事事不向別人道，當大家是傻子嗎？”
“你本來就是傻丫頭。”秦淵輕笑，在上咬了一下。
“今晚自己睡！”葉楚然推他起。
他卻反手將拽回，吻得又深又急，挑眉道：“小妖，你家郎君這麼俊秀，不怕我被人勾走？”
嗤笑一聲，手指向他口：“誰是小妖？別忘了，我比你大兩歲，勾走就勾走，我不稀罕！”
……
驪山莊園。
紀翎費力的從瀑布下面爬上來，冷風吹過來打了一個激靈，一旁的侍連忙為他拭，披上一件小號的大氅。
“退下，等一下再披。”公輸仇擺了擺手，侍連忙退下。
“公輸師傅，我很冷。”
“能夠忍耐痛苦，也是一種磨鍊，不要說廢話，打坐一刻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