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這些事我不想聽,看在薛大將軍的面子上,店鋪的地契你拿回去,我不需要,另外,秦氏能給你供貨,你現在還有錢買麼?”
聽到秦淵不要地契,薛兒驚喜的睜大眼睛,須臾又臊眉耷眼的低下頭。
“公爺,給我一個月,我必然能湊夠取貨的銀錢。”
“行了,裝這可憐相給誰看?”
秦淵終於捨得抬眼,目落在薛兒繃的肩頭,淡淡道:“看在薛大將軍的面子上,我給你個特例,貨可以先拉走,利錢按三算,半年結清。”
“你拿回去的那些香水、香皂、花水,還有那些面脂香膏,長安城裡的名聲早就打出去了,不用你再費口舌吆喝。但你要記住三條鐵律,一條,這合作即刻作廢。
第一,定價權在我不在你。秦氏賣什麼價,你手裡就得賣什麼價,敢私自抬價牟利,或是降價傾銷搶生意,我斷你所有貨源。第二,渠道要分清楚。你薛家的人脈在勳貴圈,就老老實實做這個圈層的生意,控制好渠道流向,更不準把貨流到黑市去。第三,每月底銷貨明細,進了多貨、賣給了誰、剩了多,一筆一筆都要寫清楚,我的人會上門對賬。”
薛兒琢磨了半天,也沒明白什麼渠道,什麼又流向,但大致的意思他倒是聽明白了。
“公爺定的這些規矩,我都會遵守。”
“只要守規矩,咱們長長久久,這對於你來說是一樁大生意,有什麼不懂的問題,就去找吾妹阿山,多聽多看,賺錢是最容易的事。”
武昭兒晃著手裡的魚竿,脆生生開口:“阿兄,魚咬鉤了!快些快些,它要跑啦!”
秦淵手腕輕揚,一條金鱗大鯉便躍出水面,濺起的水花打溼了他的襬。
他將魚取下,遞給一旁候著的僕從,這才看向薛兒,微笑道:“薛家的聲,是你阿耶一刀一槍拼出來的,別把這名聲糟蹋在鳴狗盜的營生上,道理不用我多說,賺穩當錢,也能睡個安穩覺,是不是這個道理?”
薛兒躬應是,這秦淵的年紀比自己大不了多,但這氣場,卻比自己阿耶還要人,明明笑著,但就是給人一種不得不俯首的覺。
“行了,去府裡拿屬於你的東西回去吧。”
“在下告退。”
武昭兒歪著頭看他的背影,又看向秦淵,笑嘻嘻道:“阿兄,他不開心麼。”
秦淵手了的發頂,語氣篤定:“他做錯了事,來阿兄這裡罰,哪裡能開心的起來,昭兒最近有沒有做錯事?”
“昭兒可乖了,已經可以背五十首詩了。”
“晚些時候,背給阿兄聽好不好?”秦淵了的小鼻子,調侃道:“背錯一個字,吃一條小魚。”
“那……可以先吃完小魚再背麼?”
“啊,要先吃啊,昭兒不會騙阿兄吧,不如這樣,先給阿兄背一首拿手的,然後我去給你做糖醋魚怎麼樣?”
“好!”
武昭兒了魚簍裡的鯉魚:“那這條魚,夠不夠做糖醋魚呀?我都等了。”
秦淵失笑,了的臉頰:“夠,給你做一大盤,再添兩碟你吃的小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