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似笑非笑道:“你什麼名字?”
“在下名藤原拓也。”
秦淵冷笑道:“我記得,你們暗中豢養了一座暗部寺,明面上是修行禪院,實則是你藤原氏專屬的死士獄、暗殺訓練營。寺中只養死士,專練潛行、破陣、竊、暗殺之,專事清理異己,境外事、列國窺探之行,對麼?”
藤原拓角勾起一抹弧度,笑道:“原來您就是秦淵。”
“沒錯。”
“王敗寇,在下無話可說,若能死在您的手下,也算不負在人世活一遭。”藤原拓也眼中閃過一抹熾熱。
“在我眼裡,爾等連彘犬都不如。”
藤原拓也並不生氣,反而笑道:“三尸蟲可找到了破解之法?”
秦淵淡淡道:“蟲終歸是蟲,哪怕再詭異,也免不了他脆弱的事實,本座研製了一種殺蟲藥,只要有一隻三尸蟲沾染上,回到巢中,這一整窩的蟲都逃不了一死,估再有幾個時辰,你花費大力氣養的這些蟲就該死乾淨了吧。”
他頓了頓,側頭笑道:“還有什麼底牌?再不用,可就沒機會了。”
藤原拓也驟然揚臂,一枚赤紅訊號煙花直衝夜空,破空而上,在漆黑天幕中轟然炸開,漫天紅散落,照亮整片晉昌坊夜空。
煙花炸開的剎那,藤原驟然拔刀。
錚!
刀鋒出鞘,清亮刺耳。
藤原雙腳猛地蹬地,形驟然暴衝,化作一道漆黑殘影,直撲最前方的玄甲衛陣列。
前排數名玄甲衛反應極快,立刻舉刃格擋,兵刃錯之聲集炸響。
可藤原的刀勢太過剛猛,磅礴的力道驟然過了鎧甲。數名兵卒來不及後退,便被磅礴刀勁震飛軀,重重砸落地面,重傷不起。
藤原持刀而立,氣息驟然劇變,原本平和的氣場瞬間褪去,強烈的殺氣席捲全場,形一晃,便衝另一側的守軍陣列。
他法詭譎飄忽,不與敵軍,專挑破綻突襲。倭國死士見狀,也立刻結陣死戰,依託配合優勢,拼死突圍。
藤原每一次突進,都能退一片兵卒,軍卒無一人能在他手下撐過一招,防線被生生撕開數個缺口,一部百人隊節節後退。
他無法破開秦氏鎧甲的防,只能大力擊打傷,或從刁鑽的角度一擊制敵,猛力之下,一人宛若軍陣一般。
姜霄眼見守軍接連挫,將士傷亡不斷,他形微弓,便要縱出列,親自出手鎮藤原。
就在他即將的瞬間,側的秦淵輕輕抬手攔下他,微微偏頭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殺你一個,他就贏了。”
白夜行湊前一步,淡淡道:“我去。”
秦淵搖頭道:“再等等,我總覺得他們有什麼後手沒用。”
藤原連斬多人,氣勢愈發強橫。他驟然收刀駐足,抬手震落刀珠,目穿混的戰團,準鎖定暗佇立的秦淵。
看清秦淵面容的剎那,他眼底的狂傲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臉鄭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