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白岑從那座建築的方向收回目。
昨晚那十二個人沒追過來,但清楚這只是暫時的。
那個頭最後那個抹脖子的手勢,絕不是虛張聲勢,是真的想置他們於死地。
一整晚都沒閤眼,腦子裡全是那個神秘的封艙,還有那句反覆出現的“很重要的東西”,到底是什麼,能讓雙方拼得你死我活。
五點二十分,隊員們陸續起床洗漱,白岑直接把楊志和楚喬到了一邊,沒有多餘的寒暄。
白岑開門見山說:“不繞路了,直接從正面過去,他們要是敢堵在路上,我們就闖。”
楊志立刻皺眉反駁:“不行啊白岑,他們有槍,還肯定設了埋伏,闖太冒險了。”
白岑打斷他的話:“他們也在趕時間,那個封艙,他們比我們更想找到。”
白岑又說:“我們越拖,他們佈防的時間就越多,到時候更難過去,倒不如趁他們沒準備好,直接衝。”
楊志和楚喬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的猶豫,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他們相信白岑的判斷。
五點四十分,連樓被收進空間,車隊準時出發,頭車碾過邦邦的地面,朝著北方全速駛去。
白岑的知全程鋪開,仔細探查著前方每一寸土地,還有兩側的荒野,不敢有毫鬆懈。
七十公里,就剩最後七十公里了,只要過了這七十公里,就能踏J省地界,離真相也會更近一步。
開出去不到半小時,白岑忽然坐直,語氣急促地喊道:“停車,快停車!”
頭車穩穩剎住,眾人順著白岑的目看去,前方兩百米,路面被一堆石徹底堵死了。
石堆得足足有兩米高,橫在凹陷正中央,左右兩側還都是鬆的流沙帶,本沒法直接過。
楚喬握手裡的鋼筋,語氣篤定:“肯定是他們乾的,故意堵我們的路。”
白岑推開車門走下去,盯著那堆石仔細檢視,石頭邊緣鋒利,沒有一點風沙磨蝕的痕跡,顯然是昨晚剛堆在這裡的。
楊志跟在後問道:“沒法直接過,能繞路嗎?”
白岑閉上眼,將知往兩側的流沙帶延,左邊的流沙帶底下是空的,車子開過去肯定會陷進去,本沒法走。
右邊的況稍好一些,但至要多繞三公里的路,還得格外小心。
白岑睜開眼,語氣乾脆:“繞右邊,大家都小心點,別陷進流沙裡。”
車隊立刻調轉方向,小心翼翼地朝著右邊繞行,車速降到了十五碼,車碾過鬆的地面,每走一步都格外艱難,像踩在薄冰上一樣。
短短三公里的路,他們足足走了四十分鐘,等重新接上凹陷軌道時,白岑看了一眼時間,又看了一眼裡程表,心裡清楚,已經耽誤太多時間了。
“全加速,把耽誤的時間都補回來!”抓起對講機,語氣堅定道。
車速瞬間提到五十碼,車碾過堅實的凹陷軌道,發出平穩的轟鳴,李文逸握著方向盤,難得沒貧,只是死死盯著前方,不敢有毫大意。
上午八點,異變突然發生,危險不是來自前方,而是從側面傳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