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的知依舊全程開啟。
下午一點,河道漸漸變窄,兩側的河岸越來越高,像兩道天然的屏障,把河道死死夾在中間。
白岑盯著那越來越窄的河道,心裡忽然湧起一強烈的不安,那種被包圍的覺,越來越強烈。
“停車!”立刻喊道。
頭車穩穩剎住,白岑推開車門跳下去,閉上眼將知全力往前探查。
“掉頭,全掉頭!前面是死路,我們中圈套了!”猛地睜開眼,語氣急促地大喊。
話音剛落,河道前方兩側的河岸上,忽然冒出十幾個人影,正是之前那些黑人,他們推著巨大的石塊,瘋狂地往河道里推。
轟隆。
巨石滾下來,狠狠砸在河床上,濺起漫天的塵土,一塊,兩塊,三塊。
不到一分鐘,前方一百米就被巨石堵得嚴嚴實實。
白岑瞬間回頭,只見來時的河道口,也冒出了人影,同樣推著巨石,短短幾分鐘,就把他們的退路也堵死了。
楚喬握手裡的鋼筋,聲音得很低,語氣裡滿是凝重:“我們中埋伏了,他們早就料到我們會走河道。”
白岑抬頭,盯著兩側河岸上的人影。
一共十二個,一個都不,那個頭站在最高的地方,低頭看著被困在河道里的車隊,臉上掛著得意的笑。
頭開口,聲音順著風傳下來,帶著一囂張:“我說過,這裡的東西,不是你們能的,你們偏不聽。”
白岑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盯著他,眼神里沒有毫慌,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了陣腳。
頭指了指北方,語氣狂妄:“那個封艙,我們要定了,你們就乖乖待在這兒吧。”
頭又說:“等我們拿到東西,再回來給你們收,也算對你們留一面了。”
說完,他轉就要走,似乎認定了白岑他們翅難飛。
就在這時,白岑忽然開口,聲音清亮,傳遍整個河道:“你以為炸了路、堵了河道,我們就過不去了?”
頭停下腳步,回頭看向,臉上滿是不屑:“怎麼?你還能上翅膀飛過去?”
白岑沒再跟他廢話,只是走到那塊最大的巨石前,抬起手,掌心在石頭上。
下一秒,那塊足足有半噸重的巨石,瞬間消失不見,被收進了空間裡。
頭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他邊的黑人也都驚呆了,一個個愣在原地,忘了反應。
白岑沒有停頓,堵在河道前方的所有巨石,一塊接一塊被收進空間,短短幾分鐘,河道就重新通了。
頭反應過來,氣得大吼:“愣著幹什麼!開槍,打死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