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藍星的第二天，白岑起得很早。
天還沒亮，就醒了。
躺在床上聽了一會兒窗外的聲音。
曙林沙沙響，能源塔的藍過窗簾隙在天花板上畫出一明一暗的圓圈。
坐起來，穿上服，走出房間。
母親已經在廚房裡了。
鍋裡的粥冒著熱氣，灶臺上擺著三碟小菜。
看到白岑出來，母親頭也不抬。
“起了？吃飯。”
白岑坐下來。
母親盛了一碗粥放在面前。
“吃完去曙林看看。它等你很久了。”
白岑點頭。
端著粥碗，慢慢地喝。
粥很燙，吹了吹，一口一口地喝。
瀟優從清潔間出來，機械得乾乾淨淨，圍巾沒有圍，疊好了拿在手裡。
他把圍巾放在桌上，坐下來。
母親給他盛了一小碗粥。
“你也吃。”
瀟優點頭，端起碗慢慢地喝。
機械的食品理功能有限，但他喝得很認真。
三個人吃著粥，誰都沒說話。
窗外的天一點一點亮起來，曙林的金從窗戶湧進來，照在地板上，暖暖的。
吃完飯，白岑站起來。
“我去曙林。”
母親點頭。
瀟優也站起來。
“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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