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東西，陳皮幫著陳也收拾了櫃檯，又把地上的書擺整齊，書店老闆看在眼裡，笑著道：
“陳皮，你要是不忙，常來店裡坐坐，阿也一個人在這，我也能放心點。”
陳皮抬眸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麻煩老闆照看著點。”
“放心，我看著呢。” 老闆擺了擺手，“這孩子機靈，甜，我喜歡得很。”
陳也聽著，拉了拉陳皮的角：“哥，你要是沒事，就去旁邊歇著吧，我看店就行。”
陳皮嗯了一聲，找了個靠窗的椅子坐下，從布包裡拿出字帖，慢慢翻看。
過窗戶灑在他上，落在字帖上，他的眉眼和了不，沒了練刀時的狠戾，只剩下淡淡的平靜。
說真的這樣的陳皮倒像是哪家的讀書人。
陳也守著櫃檯，偶爾抬頭看一眼陳皮，見他看得認真，也低下頭，繼續寫字。
有客人來買書，他就麻利地招呼，聲音清脆。
書店裡安安靜靜的，只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還有偶爾風吹過窗戶的輕響，時慢得像流水，溫又安穩。
日頭漸漸西斜，書店的客人多了起來，都是放學的孩子和閒來無事的老人。
陳也忙前忙後，陳皮也放下字帖，幫著他拿書、算賬，兄弟倆配合默契，不用多說，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要做什麼。
等送走最後一個客人，天已經黑了，書店老闆鎖上門，笑著對他們道：“回去吧，明天再來。”
“老闆再見。” 陳也揮揮手，和陳皮一起走出書店。
巷子裡的路燈亮了，昏黃的灑在青石板上，把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疊在一起。
陳皮牽著陳也，走得很慢。
路過糕點鋪時，陳皮停下腳步，買了兩盒桂花糕，是陳也吃的。
陳也眼睛一亮，手想去接，卻被陳皮躲開：“回家再吃，留著當點心。”
陳也：。。。。。
不過他還是乖乖跟著陳皮走。
鼻尖縈繞著桂花糕的甜香，還有陳皮上淡淡的金瘡藥的味道，這是獨屬於他的味道，讓他覺得安穩。
回到家，陳也先跑去廚房燒熱水，陳皮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拆開布包，拿出今天練刀用的短刀，慢慢拭。
刀的跡已經幹了，他用溼布仔細乾淨，又用乾布乾，最後抹上一層油，刀重新變得鋥亮。
“哥，熱水燒好了，快去洗澡！” 陳也從廚房探出頭，喊了一聲。
“來了。” 陳皮放下短刀，走進廚房。
溫熱的水漫過，洗去了一天的疲憊和汗水，陳皮靠在木桶裡，閉上眼睛，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意。
這樣的日子，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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