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陳父還唸叨:“回去看看,指不定那邊天晴,能出海捕魚。”
島上臨時的家一下子冷清不,只剩下陳業峰兩口子和大嫂張。
張是個辣椒脾氣,做什麼事都雷厲風行。
不過,平日裡除了幹活,倒是不嘮叨,也不多。
周海英的預產期也快到了,大嫂自然不能回去,得留下來照顧。
當然,陳業峰也沒讓白忙活,會給開工資。
大嫂也很樂意去做這些事,反正是自己的家人,又有工資拿,這樣的事哪裡去找?
只是有時候著窗外連綿的雨幕,難免也有些唉聲嘆氣。
齋戒期一過,大嫂趕把之前藏著的一點魚乾、蝦米拿出來,大家就著稀飯,總算嚐到了點葷腥味。
可那點存貨,兩三天就見底了。
雨卻毫沒有停歇的意思,淅淅瀝瀝,滴滴答答,像是有人把天捅了個窟窿。
空氣裡瀰漫著揮之不去的氣,牆壁上去都能沁出水珠,晾在屋裡的服別說幹了,反倒生出一黴味,上去膩膩的。
周海英著大肚子,看著筐裡越來越的糧食,和怎麼也幹不了的裳,眉宇間也多了幾愁緒。
比發黴的服更讓人發愁的,是源源不斷送上門來的魚貨。
天氣不好,出海的船隻,偶爾有漁船停雨天冒險回來,總能帶回一些漁獲。
都是識的鄉親,知道陳業峰往常收魚乾,捕到了魚那些碼頭不要的雜魚自然先往他這裡送。
看著那些鮮活的、在筐裡蹦跳的魚蝦,陳業峰實在沒法開口拒絕。
可收下來,怎麼理?沒有太,曬是別想了,堆在那裡只會爛掉。
陸幾個老闆不是給老家村委那邊打電話,就是往島上發電報。
特別是孫尚乾孫老闆都發了兩個電報過來了,要是距離近的話,估計自己親自就跑過來。
陳業峰不得不給他回覆電後臺過去,只能反覆解釋天氣惡劣,海上沒有什麼收穫,魚乾無法晾曬。
解釋了一番,只覺心也好累。
“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魚爛掉,也不能一直讓孫老闆等著。”陳業峰在溼的屋子裡踱步,腳下吱呀作響。
他目落在灶膛裡跳躍的火苗上,突然停住。
“曬不了,我們就烤!”他猛地轉,對正在補裳的周海英道。
“烤?”周海英抬起頭,有些疑,“你不會是想著用柴火烘烤吧?”
“對,就用柴火烘烤,島上也沒有電呀,要是有電就更加方便了。”
“那要烘烤到什麼時候,也沒有這麼大的地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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