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的餘暉過窗欞,在房間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影。
“先這樣吧。”
神力嚴重支的張三隻覺得眼皮沉重如山,他勉強向千仞雪笑了笑:“雪兒姐,我先回房休息一會兒……”
話音未落,他的便晃了晃。千仞雪連忙扶住他,眼中滿是擔憂:“我送你過去。”
張三本想拒絕,但此刻他確實連走路的力氣都快沒有了,只能輕輕點頭。千仞雪攙扶著他,兩人慢慢走出房間,穿過安靜的走廊,來到張三的寢室門前。
推開門,房間簡潔乾淨——一張紅木床,一張書桌,一把椅子,空的書架上堆著的幾本從月軒圖書館借來的書籍。
這間宿舍標準和千仞雪的宿舍是一樣的,所以其他地方都是還是空的,張三還沒有考慮好放什麼東西。
現在也不需要考慮了。
千仞雪扶著張三在床上坐下,替他去外和鞋。
“睡吧,好好休息。”千仞雪輕聲說著,為他蓋上薄被。
張三閉上眼睛,幾乎在頭沾到枕頭的瞬間就沉了夢鄉。神力過度消耗帶來的疲憊如同水般將他淹沒,他甚至連一個完整的夢境都無法維持,意識很快陷一片黑暗。
“呵呵,你這傢伙這麼毫無防備的睡著了,我都想對你乾點壞事了。”
千仞雪坐在床邊,靜靜看著張三沉睡的側臉。年的眉頭即使在睡夢中仍微微蹙著,額頭上還殘留著細的汗珠。出手,用袖輕輕拭去那些汗水,指尖在他臉頰上停留片刻,著溫熱的和均勻的呼吸。
“算咯!先饒過你。”
再留了一會兒後,千仞雪起離開,將門輕輕合上。
窗外天漸暗,夜幕悄然降臨。
“到飯點了……嗯,看來你是真累壞了。”
千仞雪又回來了,開門後見張三睡得正香,想著自己現在也沒什麼事做,便輕手輕腳地爬上床,在張三側躺下,小心翼翼地環抱住他,將臉埋在他的肩窩。
張三的溫過薄薄的料傳來,帶著令人安心的暖意。千仞雪閉上眼睛,嗅著他上淡淡的草木清香,繃了一整天的心絃終於緩緩鬆弛下來。
月如水,從窗外靜靜流淌進來。
張三在沉睡中微微了,意識從深沉的黑暗中逐漸浮起。他到很沉,彷彿被什麼東西著,但那種覺並不難,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暖和安心。
他緩緩睜開眼睛,眼前是一片昏暗的月。然後他察覺到——有人正抱著自己。
張三的微微一僵,側過頭,藉著月看清了枕邊人的面容。
是千仞雪。
千仞雪側躺著,一隻手環過他的膛,另一隻手搭在他的腰間,整個人幾乎蜷在他懷裡。的呼吸均勻而輕,金長髮如瀑布般散落在枕上,有幾縷髮在白皙的臉頰上,隨著呼吸微微。
在月下,的睡更加和,還多了幾分惹人生憐的脆弱。長長的睫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影,的微微抿著,彷彿在睡夢中也在擔心著什麼。
張三的心跳不控制地加快了幾分。他不敢,生怕驚醒了,只能這樣靜靜地看著,著懷中的和溫暖的溫。
也許是他的心跳聲,也許是呼吸的變化……總之千仞雪察覺到了什麼,睫輕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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