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張三的聲音有些沙啞,“雪兒姐,你怎麼……”
“怎麼在你床上?”千仞雪接過他的話,笑得更深了,“怎麼,不行嗎?”
“不,不是……”張三的臉有些發燙,“只是……”
“只是什麼?”千仞雪撐起上半,湊近他的臉,金的眼眸在月下亮得驚人,“我們都同床共枕多天了,現在才覺得不合適?”
溫熱的氣息噴在張三臉上,帶著淡淡的甜香。張三的心臟跳得更快了,他下意識想往後挪,卻被千仞雪的手臂箍住。
“別。”千仞雪輕聲道,目落在他臉上,仔細端詳著,“臉好多了,神恢復了嗎?”
張三點點頭:“好多了,只是還有點乏力。”
“那就好。”千仞雪滿意地笑了,忽然想起什麼,“對了,你了嗎?從中午到現在,你什麼都沒吃吧?”
話音剛落,張三的肚子就發出一聲響亮的“咕嚕”聲。
兩人同時一愣,隨即千仞雪忍不住笑出聲來:“看來是了。”
張三尷尬地捂住肚子:“那個……確實有點……”
“正好。”千仞雪松開手,翻坐起,手拉住張三的手腕,“上午的時候我就和唐月華說了你要離開的事,然後我讓唐月華給你準備了踐行宴,現在就等你醒來了,快跟我來。”
千仞雪的手溫暖而有力,不由分說地將張三從床上拉起來。張三來不及多想,只能跟著下床,穿上外和鞋,然後被牽著手走出房間。
走廊裡空無一人,只有壁燈散發著和的暈。月軒的學員們早已各自回房休息,整座建築沉浸在夜晚特有的寧靜中。
千仞雪牽著張三,一路來到月軒的主餐廳。平日熱鬧的大廳此刻空的,長桌上鋪著潔白的桌布,銀製燭臺排列整齊,卻不見半個人影。
“這邊。”千仞雪沒有在大廳停留,而是拉著張三走向餐廳深的一扇雕花木門。
推開木門,裡面是一間豪華的包廂。深紅的地毯鋪滿地面,牆壁上掛著幾幅的油畫,中央是一張可容納十餘人用餐的大圓桌,桌上已經擺好了緻的瓷和銀製餐。
包廂的隔音效果極好,門一關上,外面的聲音便完全隔絕了。
“坐。”千仞雪將張三帶到主位坐下,自己則坐在他側。
張三環顧四周,有些疑:“就我們兩個人嗎?唐軒主呢?”
“馬上就來。”千仞雪神秘地笑了笑,手按下了桌旁的一個按鈕。
包廂的燈忽然暗了下來,只留下幾盞和的壁燈。接著,一道聚燈在包廂中央的空地上亮起——那是由幾張餐桌巧妙圍的一片圓形區域,鋪著深藍的地毯。
音樂聲悄然響起。
不是從留聲機裡傳出的,而是真切的、婉轉悠揚的簫聲。
張三循聲去,只見一道影從包廂的側門緩步走出,踏聚燈下。
是唐月華。
但此刻的,與平日那個端莊典雅的月軒之主判若兩人。
唐月華此時穿著一華麗又修的舞蹈服——一頭水藍長髮綰緻的髮髻,著幾支玉簪,額前垂下幾縷流蘇,隨著的步伐輕輕晃。修的上落滿湛藍的水鑽和圓潤的珍珠,彩奪目的珠寶氣勾勒出那丰韻窈窕的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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