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四菜一湯,新鮮出爐啦。
春桃去開啟廚房的門,伙伕們又湧進來,專門負責溫雅飲食的伙伕,按照慣例先用銀針試毒,然後才一一裝進食盒,給春桃。
姜寧洗淨手,便隨春桃一道前往羽閣。
春桃問:“姜姨娘,您會覺得很冒犯嗎?您如今已不是誰的線人,還這般防著您。”
姜寧輕輕搖頭,“姐姐是榮國公府的嫡,是大理寺卿的正妻,份尊貴,謹慎些總是沒錯的。”
朝堂風雲湧,雖說禍不及妻兒,但並不是所有人都屬於正人君子。
行至羽閣,卻見溫雅準備出門,不免有些失落。
姜寧問:“姐姐,你這是要去哪?”
溫雅說:“漸深邀我共用晚膳......但你來了,我又怎麼能把你晾在一邊呢。”
溫雅瞧見了春桃手上的食盒,知姜寧的心意,便對春燕說:“你去跟大人回話,我與寧兒在羽閣用膳,不用等我。”
春燕微微欠,道一聲“是”,便前往東院。
姜寧失落的快垮下來的小臉一下子又明豔,眉開眼笑的去挽溫雅的胳膊,一道再走回羽閣。
“姐姐,我準備了幾道小菜,邀姐姐一塊嚐嚐。”
廳堂裡,四菜一湯擺放在桌面上,散發著人的香味。
姜寧和溫雅相鄰坐著,姜寧夾了一塊紅燒到溫雅碗裡,笑道:“姐姐嚐嚐,許久未下廚,也不知廚藝退步沒有。”
碗中晶瑩亮的白米飯上堆放著一塊紅燒,澤紅亮,看著就極有食慾,溫雅執起筷子,送到邊小口咬下一小塊,而不膩,口即化。
溫雅的雙眼都明亮不,點頭誇讚,“好吃。”
接著又將碗中剩下的紅燒送進裡,表很是。
見溫雅吃的這般香,姜寧心中也極大的滿足,笑呵呵的起筷子,大口吃。
自己手做的食,吃起來真香!
“寧兒,你怎麼不送去東院?漸深還沒有吃過你的廚藝呢。”
“咳咳——”
溫雅忽然來了這麼一句,姜寧一下子岔氣,猛烈的咳嗽起來,溫雅趕忙拍著姜寧的後背,這才把氣順下去。
姜寧心有餘悸,喝了口湯潤潤嗓子,緩過勁來,向溫雅求饒:“姐姐,你就放過我吧,我吃飽沒事做也不會屁顛屁顛去給他做飯呀,要做也是做給姐姐吃。”
溫雅饒有趣味的“哦”了一聲,眉眼帶笑,愉悅的心顯著主人對姜寧言語的用。
討一個答案,問:“為什麼呢?他是你男人,你是他妾室嗎?”
姜寧嘆了一口氣,說:“姐姐,我才跟他幾天,我可是跟你了三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