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金星!你他孃的口噴人!”
劉宗敏終於反應過來,這貨氣得像個炸的獅子,手裡的刀不砍朱由檢了,反而指向了牛金星。
“老子殺這個冒牌貨,是為闖王清除妖孽!你個酸秀才,安的什麼心,敢在這裡挑撥離間!”
“我挑撥離間?”牛金星此刻已經被憤怒和猜忌衝昏了頭腦,他認定了這就是劉宗敏的謀,哪裡還聽得進解釋。
錦衛衙門的大堂,雕樑畫棟間瀰漫著劍拔弩張的殺氣。燭火搖曳,將眾人的影子拉得老長,彷彿群魔舞。
他指著駱養,對李自喊道:“闖王!您若不信,可以問問駱養!他若不是跟劉宗敏一夥的,為何早不抓晚不抓,偏偏在這個時候,把這個所謂的“真兇”抓來?又為何要把我們所有人都請來?這分明就是想一網打盡!”
“我…”駱養覺自己比竇娥還冤,心裡那個P啊!
他是有私心不假,但他的劇本不是這樣的啊!怎麼火一下子燒到自己上來了?這特麼是什麼神仙作?
他求助似的看向李自,急忙辯解道:“闖王明鑑!卑職對您忠心耿耿,絕無二心啊!這…這其中必有誤會!”
李自的臉,已經沉得能滴出水來,那張獷的臉上青筋暴起,雙眼中閃爍著擇人而噬的兇。
他雖然生多疑,但也看得出來,牛金星和劉宗敏的樣子,不像是裝的。
一個暴怒得像要吃人,一個委屈得像被拋棄的小媳婦,都像是真流。
可越是這樣,他就越是心煩意。他最倚重的兩個手下,一個武將之首,一個文臣之首,居然當著他的面,為了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假皇帝”,鬧到了要拔刀相向的地步!
這傳出去,他這個新朝廷,豈不了天大的笑話!
“都給咱家住口!”
李自猛地一拍桌子,發出一聲震耳聾的巨響,整張紅木大桌都在抖。
整個大堂瞬間安靜了下來,連針落地都能聽見。
他雙眼緩緩掃過劉宗敏,又掃過牛金星,最後,停留在朱由檢上。
李自的心裡,第一次對這個“假皇帝”,產生了一真正的忌憚。
這個人,太詭異了。他一齣現,自己這邊就了一鍋粥。這到底是巧合,還是他真的有什麼妖法?
“來人!”李自沉聲下令,“先把這個來歷不明的傢伙,給咱家拿下!等咱家理完家事,再慢慢審他!”
他決定,先把這個不確定因素控制住。
他後的幾個親兵,立刻領命,朝著朱由檢了過去,刀劍影間殺氣騰騰。
然而,就在這時,一直站在旁邊,沉默不語的李巖了。
他向前踏出一步,拔出腰間的佩刀,“嗆啷”一聲橫在前,擋在了朱由檢的前。
“慢著!”
李巖的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堂。
這一舉,讓所有人都再次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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