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漠北城寒風最凜冽的夜晚,道上亮起的一簇簇火把,為薛凝開路,照亮了回京的路。
帶著忍冬,縱馬飛奔,馬蹄染著風雪,卻不覺得冷。
薛凝眸溫堅定,看著天上的星星。。
三哥,且再等等凝凝,恐怕我要晚些才能去見你了。
因為,我也找到了我最想要走的路。
天理昭昭,薛凝此心向明月青天起誓。
我願做這撞破這南牆的第一人,哪怕濺當場,也定要為這天下的不公,說一句公道話!
薛凝後,百姓的聲呼聲,不絕於耳,可就算是赴死,染紅了這厚厚的積雪,卻也沒人退。
忍冬回頭,看著那一幕幕,實在是不忍,淚流滿面。
“姑娘,他們會不會全都死了,這麼多人命,那些狗實在是欺人太甚,就沒有人管管嗎......”
薛凝的手握了韁繩,回頭看去,那一簇簇滅了的火把,那一刻,的雙眸被火染紅。
恨嗎?
恨的,是這個世道。
薛凝當不了所有人的救世主,只是萬千百姓中,最普通的一個。
但願意以弱小的姿,去蜉撼大樹。
可這世間,還有其他人,也願意這樣嗎?救救這些百姓,救救這些樸實善良,並沒有過錯的人。
還有嗎?
薛凝在轉頭的一瞬間,看見遠,那雖然破舊,卻染鮮紅的旗幟。
遠的子,穿著一火紅的戰袍,騎著馬,手中扛著‘謝家軍’的戰旗。
忍冬激的說,“姑娘,快看,是瑩姑娘!”
薛凝看著遠,眼睛被風雪吹的溼熱,“謝瑩——”
若在這漠北城,還有一人,願意為這些百姓,不畏生死。
那就是謝家,最後的脈。
傲骨錚錚,滿門忠良,守護漠北,誓死不降的謝家軍!
謝瑩看著薛凝,兩個人道遙遙相。
今日的謝瑩,比薛凝在京都城印象裡的,每一日都要,如同暗夜裡的一簇火,瀲灩而洶湧。
謝瑩朗聲一笑,“凝姐姐,今日這些百姓,給我護著,你且放心,我謝瑩,斷不會辱沒了父兄的風骨。”
謝瑩高喝一聲,“謝家軍,可願隨我,誓死護住城中百姓,殺了這些賊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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