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瑩最後一眼,看向薛凝,“凝姐姐,當日京城分別,我說會當將軍護你周全,如今,你的阿瑩,做到了!我沒有給父兄丟臉,也沒有給阿姐丟臉!
凝姐姐,保重!若有來生,阿瑩還願喊你姐姐!”
薛凝看著那染紅的戰旗,風雪吹紅了眼,“阿瑩......”
“你做到了,我為你驕傲,你的父兄阿姐,也會引你為傲。”
忍冬捂住,哭的泣不聲。
薛凝轉頭,勒韁繩,“駕——”
看著前方,這條並不好走的道,卻沒有毫的畏懼,一路趕路,從不停歇,也不會回頭。
但薛凝,卻在心中說,阿瑩,你且等等凝姐姐,等姐姐捅破這天,便來見你!
這世道吃人,但卻總有人,願意捨棄命,守護公道。
......
漠北城中。
半夜時分。
楊大人那邊的眾人,醉意橫生,直到天矇矇亮,眾人被一陣冷風吹醒,這才想起來,昨日去追擊薛凝的那些士兵,都沒有回來。
楊志旭抬手按了按眉心,有些不滿,罵了一句,“本真是養了些廢,一個小小薛凝,幾個時辰了,還沒人來複命。”
旁邊的人說道,“大人無需擔心,以前我們滅口,從未有過網之魚,許是他們殺了人之後,風雪太大被困住了,在城郊住了一晚。
沒準一會兒就有人來回信兒了。”
果然,院外馬上跑過來兩個人,不過在場的人,在看見這兩個士兵,眼下的狼狽時,他們都眉心一蹙,心中有了不好的預。
“大人,不好了!我們的人都死了!”
兩個人的眼裡還有著劫後餘生的恐慌,他們上也了外傷流著,整個人疼的直抖。
可相比上的疼,顯然還有更讓他們害怕的事。
“城中的百姓都瘋了,大人,了啊,全了,我們去道截殺薛凝,結果那些老百姓,瘋了似的,一個個衝出來給薛凝開道。”
楊志旭一聽,差點兩眼一黑,“你們!你們都幹了什麼!別告訴本,你們殺城中的百姓了!”
兩個人不覺得自己有錯,“大人,您能讓我們殺了薛凝,這些百姓擋路,我們當然要殺了,本想著平日裡這些人跟慫包似的。
殺一兩個,他們定然怕了,也就讓開路了,結果他們一個個跟不怕死似的,拿著鋤頭就跟我們拼命......”
士兵哆嗦著,眼裡滿是恐懼,“瘋了,他們全瘋了,我們好不容易殺出一條路,想要追擊薛凝,可......”
“大人啊,謝家軍瘋了,他們來了,扛起戰旗,直接來護住了百姓,跟我們拼命,把我們的人都殺了,我們是好不容易才跑回來的......”
楊志旭心下一沉,“哪兒來的謝家軍?整個謝家全都死了,哪兒還有人!”
士兵小聲說,“是......是謝瑩,帶著謝家以前那些老弱病殘,我們軍營不要的兵,全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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