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議好走私和跟坤薩合作要注意的事項之後,好不容易對人產生了一點傾訴的若狹留眼睜睜地看著拉萊耶的手機不斷響起,振的頻率令人心煩。
“我接幾個電話,你先吃。”拉萊耶對這種場面變不驚,前幾天和琴酒在賓館不是靜止的睡覺就是運的睡覺,基本沒怎麼看過手機,一個簡訊都沒回過——當然,他設定了定時傳送的照片,不然某些人可能第一天就找上來了。
其實琴酒也沒有那麼霸道,而且偶爾也會被組織的事找上,拉萊耶完全可以在那些時候回訊息......但他又不是傻子,有些事琴醬知道是一回事,親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尤其是之前他對赤井秀一做過的事,萬一說了小蝙蝠就廢了。
拉萊耶無意識地咬著吸管,琴酒就給了他四個小時和若狹留的會面時間,他得在剩下的時間裡把琴酒看到了會生氣的人一併解決掉,尤其是......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怎樣,下一秒讓他為難的人電話就打進來了——還是影片電話。
赤井秀一看到螢幕裡裝打扮的人時呼吸都凝滯了:“你......”
拉萊耶本來不想接這個影片,但電話打得太突然,他不小心把山竹弄到了手機上造誤——既然接都接了,那也沒什麼好藏的。
“假份,什麼事?”拉萊耶言簡意賅。
赤井秀一結微,聲音倒依舊正常:“是鈴木小姐的事,說晚宴剩餘的展品已經解決好了,但叔叔看上了你讓灰原送去拍的那個珍珠鑽石王冠,想要先做個鑑定......剩下的在電話裡說不清楚,等見面再說吧。”
“那你為什麼不等我回去再告訴我?”拉萊耶翻了個白眼,婊裡婊氣的作讓他做起來依舊魅力十足。
赤井秀一默默記下背景裡的店鋪商標:“就不能是想見你嗎?”
拉萊耶被山竹嗆了一下,這就是他不會在琴酒面前聯絡赤井秀一的原因:“我和若狹三三在一起。”
赤井秀一眉頭微蹙:“已經不是老師了。”而且很危險。
“管我,別真拿自己當Daddy了。”拉萊耶扔下這句話,直接結束通話影片。
若狹留突然開口:“他喜歡你。”
羽田浩司的影浮現在的腦海中,令食不知味。
“喜歡我的人多了,我要是挨個回應還了得?”正事說完,拉萊耶沒興趣和工人N號談論問題:“走吧,我這幾天玩累了晚上想早點回酒店,先帶你悉悉工廠和坤薩送來的人。”
若狹留起:“我記得赤井家的次子被羽田康晴收為養子,如果......我是說如果,羽田康晴想要找我,可以告訴他我在這裡嗎?”
“好啊。”拉萊耶答應的痛快,轉卻撇了撇。
就算是一見鍾,影響也太深了——工人只需要有他一個寄託就好,看來,只死一個小林澄子還不夠。
*
“琴醬,我回來了。”酒店的門被開啟,拉萊耶撲到來開門的銀髮殺手懷裡:“你在幹什麼?”
“看熱鬧。”琴酒將人牢牢接住。
拉萊耶好奇:“哪裡的熱鬧?”
“報組的熱鬧。”琴酒的笑容裡有幸災樂禍:“波本和朗姆的心腹狗咬狗,場面很熱鬧。”
拉萊耶俯趴在書桌上:“嗯......波本果然發現我收購皮斯科產業的事了,拿瓦倫西亞的產轉化率和皮斯科的產轉化率作比較打朗姆的臉,他是在引導我和朗姆打起來啊。”
琴酒冷笑:“我早就看出他有問題,朗姆總是不信。如果朗姆真的像他自以為的那麼聰明,從波本這次的舉就應該看出來他是了。”
“你不算,除了我和伏特加,你看誰沒有問題?”哪怕整個人都在琴酒懷裡,也不能阻止拉萊耶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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