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是服務社會大眾的,自然要以大眾的需求為本。”
“看起來,這條路上的行人並不繳納通行費。而道路是需要不斷整修得,你們靠什麼來維持呢?僅僅使用你們在商業上獲利嗎,這算是澳洲的慈善事業嗎?”
“雖然從這條路上我們收不到通行費,但是我們依然從中益啊。”
“如何收益呢?”
“神父,你總該知道:道路帶來商人,帶來財富吧?”
陸若華明白了:“你們是用道路來吸引商人。”
“是的,神父。有了商人,就帶來了財富。道路越好越安全,商人們來得越多,我們的收益就越大。”
“你們的首領果然富有遠見。”陸若華的讚賞是由衷的。
“呵呵,我相信這個世界上知道這個道理的人是有很多。”
談判地點設在東門市的商館裡,其中的一間會議室已經被打掃乾淨,擺上了會議桌。陸神父座的時候有點忐忑不安。接著他居然聞到了阿拉伯飲料――咖啡的香味。有個穿著奇特的裝制服的用璀璨奪目的細瓷端來了咖啡。
此時的咖啡已經傳了歐洲,十六世紀末,威尼斯人首先把咖啡傳歐洲,但是隻限於數人用,更多的人將它視為一種藥品。但是遠在東方的歐洲人卻很悉這種飲料,因為印度次大陸上信奉伊斯蘭教的君王和土邦主們都有喝咖啡的習慣。
雖然只是劣質的速溶咖啡,但是對這位傳教士來說:穿越眾用咖啡來招待他,還是讓他有極重視之。
“請稍待片刻。”何影客氣的招呼了一聲,消失在門後。
房間裡空無一人,只聽得走廊上人來人往的,陸若華無聊,欣賞起這室的陳設來,房的傢俱無一不是最jing的中國式傢俱,只是擺放的雜無章,不象他曾經拜訪過的中國富商們的住宅那樣jing致有序。牆壁上也沒有中國式的長長地畫。聯想到他們穿得式樣簡陋、質地陋的服裝,看來這群澳洲人沒什麼藝審水平,陸若華盤算著以後擴大傳教隊伍的時候,應該選個擅長藝的兄弟來幫忙,這樣容易打他們的統治者高層――麗的事人人都喜。
正在思考著打這群澳洲人的辦法,只聽得門外一陣嘈雜,傳來了英語對白的聲音,其中幾句聲音特別的高昂。陸若華猛得一,這裡有英國人?!他趕起走到門邊向外看去。只見走廊上一位長曳地迷人的金髮碧眼子伴著一名戴著面和假髮的紳士從另一個房間裡出來。在後面笑臉相送的,正是文德嗣文掌櫃,兩人又談了幾句,文掌櫃大笑,然後又用英文說了些什麼,對方也連連點頭。
看來英國人也在和他們接。從來人的外貌和風度看不象是普通在東亞行商的英國人――男人佩著長劍,這不是一個商人的打扮,雖然紳士戴著面看不出長相,但是舉手投足威風凜凜,覺上去儀表堂堂,應該是位久經戰陣的紳士。
這樣的紳士,起碼也是東印度公司的代表。如果他只是為貿易而來還好說。但是帶著這麼一位眷,就不能不讓人擔心英國人在這裡有什麼長期的企圖了。法國的異端們正是在英國人的支援下才能長久頑抗國王和教會的。在這裡難道他們也有什麼企圖麼?
幾分鐘之後,門開了,只見文德嗣從門外緩步走了進來。後還跟隨著幾位“澳洲人”其中何影和白多碌他是認識的。文德嗣客氣的對陸教士的到來表示歡迎。雙方隨即進正題。
談判是過何影用法語進行的。陸若華首先闡述了耶穌會的請求,一共有四條:
一、准許耶穌會的傳教士在臨高ziyou傳教,保證在統治範圍之允許傳教士行ziyou。
二、耶穌會傳教士得在當地ziyou購買、租賃房屋,作為宗教及居住之用三、保證教會、教士、教徒的人和財產安全。
四、除了耶穌會之外,不允許其他教會人員來此地傳教。
這四條除了不許其他修會的人員來此傳教之外都在執委會估計範圍之。文德嗣沒有直接回答他是否可行,而是先向他作了鄭重的說明:
澳洲有天主教會,雖然這次迴歸中原沒有派來主教和神父,但是有位司鐸隨同而來負責教會工作。
“這位就是白多碌司鐸,他雖然是位俗人修士,但是對您的宗教和教會是十分忠誠的。”
白多碌狼狽的鞠了一躬。
“還有這位,何影。”文德嗣繼續著介紹,“他是您的翻譯,也是執委會的宗教事務,臨高教會的一切事務您都可以過他和執委會進行協商。”
何影微微鞠了一躬:“願為您效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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