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高啟明》第一百一十六節 學生們(1)

作者:吹牛者·7個月前

“我看是準備榨油吧。椰子油水煮魚。”

“聽著就想吐。”時嫋仁說,“不過多半是準備做皂。”

“不會大規模做皂了。”江秋堰說,“這次考察發現了大量的皂角資源。估計很長一段時間大家都會用皂角豆了。”

“皂角這玩意洗手有沒有殺菌作用?”

“不知道,應該有吧。”

說著他從隨的箱子裡把隨隊考察沿路撰寫的病案、保健ri記、疾病狀況等等好幾本厚厚的,皺還沾上鹽粒的筆記本取了出來。

“這些東西空大夥一齊整理下吧。我畢竟是個心理醫生。搞這個有點陌生。”

符悟本被帶到一號男xing兒宿舍裡――除了xing別隔離之外,檢疫營地現在還按照年齡進行隔離。不再把孤兒和單男子放在一起。原因是在博鋪的檢疫營裡發生了年人搶兒的食jiān孩子的事件。雖然肇事者付出了慘痛的代價--進了勞改隊,判決是勞作至死。但是穿越者們還是決定把chéngrén和兒分開。以免此類醜聞繼續發生。

一號營房是同期進來的孩子呆的。三十張上下鋪上只住了不到十個人。屋子裡空的,有幾個孩子坐在床邊大聲的讀書,有幾個則在互相打鬧。他們和他一樣,都是頭,穿著的立領子的藍布小褂。

床上鋪著草蓆,乾乾淨淨,還有一疊用和他們上差不多的sè料子的藍布料做的單被。一個簡單的瀾草枕頭。除此之外,床邊還有個白木茬的小櫃子。

符悟本知道當新人的規矩,進來之後先規規矩矩的站著,看有沒有“頭兒”出來分派床位。但是等了半天也沒人發話,才小心翼翼的選了張看起來沒人睡的床輔,放下剛剛領來的行李。

“喂!”有人在喊道。符悟本嚇了一跳,趕把東西又給提了起來。茫然的站在床邊有個男孩子跑了過來:“新來的!你不能把行李直接放床上的!給白老師看到了要捱揍的。”

“那放哪裡?”符悟本問,接著又討好得了加上了一句,“師兄。”

“師兄?”那男孩子一愣,接著笑了起來,“我不是你什麼師兄,我路甲!是縣廓都人!”說到自己是縣廓都人,他好像驕傲的把肚子一

所謂縣廓都就是縣城裡的人,所謂“城裡人”是也。為“城裡人”的優越在古代也是很普遍。

“你家不就是種學田的佃戶麼?住城門口的蠻子。”旁邊有幾個男孩立刻充當了真相黨,“有什麼好神氣的?”

“我家可是佃……”

佃怎麼了,還不是一樣窮得。”

“我是xx村的。”符悟本小心的沒有加這番關於真相的談話。

“聽說了!最近來了好多你們那裡的。”路甲說,“這裡規矩很大,東西都要歸置整齊,不許隨便放。”

“我就是十三村來的!”有個男孩子跑了過來,“我袁……袁……”他終於想起自己新近取的名:“袁斐!”

“你們十三村來得都是土匪崽子!”還沒等兩個人敘敘鄉誼,不和諧的聲音就從屋子的另一個角落傳了出來。這是個年齡看起來稍微大些的男孩子。額頭上有一道很大的疤痕。使得他看起來很猙獰。

“你胡說!”袁斐憤怒的了起來,“我爹不是土匪!”

“你爺爺是土匪,你們全家、全村都是土匪!”疤臉男孩不甘示弱的了起來。兩個人怒目而視。很有立刻要廝打起來,把對方活吃了的模樣。符悟本嚇得直往後躲。

“這是烏項,”路甲小聲說,“聽說家裡被黨那門那夥禍害過。所以現在像個神經病一樣。誰要說是十三村來得,就立馬和你不共戴天一樣。”

“他會不會打人啊――”符悟本想我也是十三村地區的,別平白無故就捱揍,這可不合算。

“放心,他不敢的。上次和袁斐打架被拖出去爽了之後就只敢吼吼了。”路甲毫不在意的說,“再鬧,就得抓勞改隊去了。”

果然,兩個人的怒目而視,以眼殺人幾分鐘之後就各自落幕了。袁斐說:“太好了,你一來,我們十三村的就不用那個神經病的窩囊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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