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有沒有市場我可不敢說，但是米自用的話需求肯定很大――我看你不妨投產。”黃大山對勳素濟說，“執委會到秋季就會開始搞田獨開發計劃，幾千人雲集在在海灘上，有米做飯就容易了，直接加水加調料一煮就。比麵條還容易――麵條還得去鹼水。”
“好，我就投產米吧。做米很容易，用不了多裝置……”
“呵呵，你以為你還是自己在食堂裡做米？最多也就做個幾十斤的。要朝上千斤，上萬斤的目標看齊，工業化製造和手工製造之間的差別是很大的。機械廠的人給你搞幾臺食品加工機把。”
“這麼一說的話。”莫笑安有些意氣消沉，“味jing恐怕也通不過――紅薯雖然不值錢，也是糧食。”
“味jing這樣的紅薯深加工的產品可能會同意出口。只要附加值夠高。一噸紅薯要是能換回一噸大米或者幾百公斤的生鐵來，馬千矚肯定答應。”
莫笑安實在沒法保證說一噸紅薯做出來的味jing能有這麼高的收益。
“這保證不了。不過20年代ri本人把味jing賣到中國來的時候也賺了很大的一票。大明再爛爛不過20年代，我們也不見得比ri本人差。”
“再過幾天張信就要回臨高述職了。你和他談談吧。”黃大山對莫笑安說，“他在廣州，對市場的瞭解程度總比我們這樣猜要來得準確。”
黃大山說其實製造味jing並不是什麼難事，只要有菌種，控制好發酵條件，用澱或者更簡單的紅薯乾就能發酵。要多有多――只要有澱或者含有澱的東西。
“發酵是種很神秘的東西，”黃大山說起自己的專業眉飛sè舞，“細菌真得非常可……”
莫笑安和勳素濟不由得離得他遠一些，免得沾染上他上“可的細菌”。
“這就是發酵車間，”黃大山指了一下院子另外一端的一排框架式結構的高架空的廠房，裡面有用蒸汽或者煤氣加熱的封式的鍋灶。
說是發酵車間，其實是各自分開的。黃大山在裡面發酵的東西有好幾種。
每個車間門口有消毒水池，裡面是石灰水，出必須從裡面走過去。算是一種基本的消毒措施。
“這是為了避免雜菌汙染。”黃大山解釋道，“有些產品發酵對環境要求不高，有的就比較麻煩。”
現在發酵車間裡用澱或者直接利用紅薯的產品有好幾個：除了有莫笑安準備在大明賺錢的味jing，還有現在食堂熱銷的格瓦斯；直接用紅薯發酵的醋；最後是化工和食品上都需要的重要新增劑檸檬酸。後者的生產工藝比較複雜，單獨佔用了很大的一廠房。
“裡面沒什麼好看的，主要是大大小小的鍋子、發酵罐和管道。”黃大山說，“發酵的這個部份，以後我還會經常過來照看得。”
味jing現在是以小批次的方式生產，每次產出不過二三十公斤，主要供應各食堂使用，黃大山說如果能夠開啟外銷的渠道，大規模的生產不問題。
“食品廠的裝置很原始，規模也不大。”巡視完全廠之後莫笑安在食品廠廠長辦公室裡對勳素濟說，“除了紅薯車間就是發酵車間了。你要想法擴大些新品種的生產，除了外銷，我們自己也需要。”
這道命令讓勳素濟覺得力沉重，憋了半天，吐出句：“我會想辦法的。”
“好吧，你多腦子。”莫笑安說，“你知道：食品廠是屬於臨高糧油食品總公司的，理論上屬於農委會和輕工業部雙重管理，我算是總經理，吳南海是副總經理。實際上不管是我還是吳南海，都管理的不到位――事太多了。所以到現在這所謂的總公司還是個空頭。我前幾天和吳南海商量過，我準備辭掉總經理的職務，由吳南海當總經理，你當常務副總經理――以後就是以你為主了。你就以食品廠為核心，逐漸把整個總公司給支撐起來吧。”
勳素這回是大吃一驚了。開始是食品廠廠長，屁還沒坐熱就是糧油公司副總，連升三級的水平了。
“這個，”他有點語無倫次了，“責任太大了……”
“沒事，誰得責任不大？過去當連長的，現在在當陸軍總司令，過去的有個法學學士學位的人現在在當法院院長――看他的樣子要當司法部長，你這個過去的廚師當糧油總公司經理屬於專業對口。”
莫笑安把糧油公司的況和他簡單介紹了一下。總得來說糧油公司名下的資產有四大部份。
首先是穿越集團最早的產業：文瀾河上的水力磨坊。這個磨坊經過幾次擴建之後已久變了臨高最大的糧食加工廠，除了水機之外還安裝了一臺蒸汽機，用來在水量不足的況下工作。最近工能委又給這個作坊安裝了一套螺旋式冷榨油脂裝置。專門用來理從榆林運來的椰子幹。
“糧油加工廠現在是農委會直接管理的，你就不要去手裡面的管理生產細節了。”
“好，反正我也不懂怎麼碾米榨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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