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草地和文理學院要合辦文化節：就是大家聚在一起玩玩樂樂，再有演戲、唱歌什麼的。”
卓一凡明白了：“猶如廟會社火一般？怪不得‘祭’。”
“正是，不愧是讀書人。”練霓裳點頭笑道，“總之是頗為熱鬧的一件盛事。這裡的地方大，演出的時候大家都可以來看。”
卓一凡深深的點了點頭：這是個絕好的機會！他笑道：“看來是躬逢其盛了。”
練霓裳白了他一眼：“你這種舊腦筋就別來看了，別看了之後又是‘有傷風化’呀、‘傷風敗俗’呀、‘斯文掃地’之類的風涼話說個不停，痛心疾首……”
說這話的時候鼻子皺了起來，霎時很是可，卓一凡不由心頭一，不由自主道：“我雖來這裡不久，可不是什麼老腦筋，最多有點吃驚罷了……”
“你是也好，不是也好。臨高就是這樣了。有什麼關係？”練霓裳毫不在乎道，“縉紳大戶讀書人怎麼看待元老院，首長們才不……”
忽然止住了話，朝著不遠揮了揮手。人群中冒出個來，朝著他們小跑過來。穿著一件白的對襟小褂，脖子部位鬆鬆的掛著一條紅的帶子，下面一條打褶的呢格子短。卓一凡心中一：這子也太短了！不過和白斯文調戲的似乎是同樣裝束。大約也是那文理學院的學生了。
“練姐姐，你也來這裡？”看了看卓一凡，忽然將聲音低卻又足夠讓他聽得到的程度：“這是誰？”
練霓裳白了卓一凡一眼：“一個大明來得爺。懂些功夫，和他來這裡切磋切磋。”
卓一凡只覺得對方兩條大亮得耀眼，只好規規矩矩的作了個揖：“在下卓一凡。”
“真客氣，儀表堂堂，一定是大戶人家出的。”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練霓裳，鞠了半躬算是還禮，“我左亞。”
練霓裳簡短的介紹道：“是我的同事，也是警察。”
卓一凡要不是已經看到了幾個千百的戶籍警，眼前又有練霓裳這麼個人在，打死也不信這麼嫵可的是“做公得”的。反正到了臨高之後怪事甚多，也算是麻木了。
不過這“警察”在髡賊地位甚高，遠不是大明的“賤役”，算得上髡賊元老院的“國之干城”。“國之干城”穿得這般傷風敗俗，這髡賊的趣味真是獨特的很！
練霓裳問道：“你怎麼不執勤？今天你不休息麼。”
左亞笑道：“這次文化祭我們格子俱樂部也要參加演出，首長給我們放假排練。這次陣仗可大了，芳草地劇社也要演出呢――據說這次第一次演出就要上新戲了。”
“有新戲？！”練霓裳也來了興趣。
“沒錯，據說是新排得。很好看呢。我們文理學院的學妹也有參演。”左亞說，“格子俱樂部的幾位首長也很支援，還要我們也去面試，看看看能不能演個小角。”
“你很該去演主角才是……”
“這次學習院的學生也要參加，主演怎麼得上？”
“說得也是。不過人家大概也不會在意這種事吧。”
……
兩個人嘰嘰喳喳的就演出熱烈的討論起來，將卓一凡撂在一旁。他心中大喜：看起來這所謂的“文化祭”場面不小，真髡要來很多人，要是能夠在此發難，必能重創髡賊！
瞬間他心裡盤算了無數遍，眼下之計首先要獲得練霓裳的信任！這育館再大，到時候也不會任人出，能夠出的必然是髡賊信任之人。看得出，這練霓裳對自己頗有好，但是自己這大明翩翩公子的形象令心中對自己始終有懷疑。(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