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高啟明》二百一十二節 餘波(1)

作者:吹牛者·7個月前

二百一十二節 餘波

男人們興致放槍游泳的時候,人們繼續泡在水池裡閒聊――門多薩按照鄭尚潔事先佈置的,故意挑著潘潘說和丁丁是怎麼一起控制輿論導向的。潘潘一貫自認是一個“新聞工作者”,而不是“舌”,被門多薩這麼一調侃非常得窘迫。

“他以前一天到晚罵輿論控制,說新聞自由是最基本的權利,論文的選題也是輿論監督。”潘潘和丁丁認識是在一所大學裡,潘潘是流學生,而丁丁是傳學的碩士生,“還說要為新聞自由而鬥呢!”潘潘有一種被欺騙的覺,“沒想到一到了新世界就變了!”一想到這個就很是生氣,潘潘也不是不希丁丁在這個新貴族團爬上權貴的高位,但是丁丁的態度變得如此之快,如此的赤,讓一時間很難接忍不住大談丁丁是如何不以為恥的想當戈培爾的。

“戈培爾就戈培爾吧。起碼他在傳方面幹得不錯。”薩琳娜覺得談論這個話題不合適,的觀察比潘潘和門多薩要深的多:臨高政權本質上是一個寡頭貴族共和共和國,在這樣的制下,統治者必然把作為可控的宣傳工。所以覺得在臨高制下丁丁是不是戈培爾本不算什麼大事。正如現在提供諮詢和訓練服務的政治保衛總局和警察總監部很有務安全委員會的意思,但是也絕對不會拒絕在這個制中的升遷――人總是很現實的。

“他倒是野心,報紙,廣播,還想搞雜誌……”潘潘嘆了口氣,搞傳的興致又起來了,“可惜不能彩印,現在大規模的圖案印刷只能採用石板印。雜誌還得以文章為主,這就算了――問題是選材有爭論。”

關於雜誌的選材,文宣部和大圖書館有不同的意見,文宣部想搞時政新聞類的擴大穿越集團的政治和文化影響,大圖書館想搞科普類的,過雙方爭執不下。

“大圖書館是直屬執委會的,對文宣部本不買賬。”潘潘忘記了對丁丁是戈培爾的抱怨,“到現在還沒有結果出來。”

“我覺得吧,你們首先應該分清楚雜誌給誰看――”

“當然是給歸化民和土著百姓看了。”潘潘說,“我覺得連《臨高時報》的部版都是多此一舉,不如專門發點政府公報就好了。”

“也不見得,”裴莉秀撇道,“臨高的元老生活是很無聊的,要是有份消遣的雜誌大家都會喜歡看。我看搞個服裝雜誌吧。”裴莉秀不甘寂寞的說道,“元老也有不人呢,你看我們大家穿得都是什麼呀?”

元老們穿得服如果沒有從舊時空帶來足夠的儲備,就只能依靠臨高服裝廠提供――臨高服裝廠能夠提供給元老的服和提供給土著歸化民的沒太大的區別,都是各式各樣的棉布或者麻布的制服。不說觀與否,就是想多幾種款式都辦不到。勳素濟到了輕工業部之後為了博取元老們的歡心,專門命令在服裝廠組織了一個特供部為元老做服,在用料和款式上稍稍考究一些,比如更多的引了各種綢作為面料,但是在款式上依然沒多選擇餘地。象鄭尚潔和艾貝貝屬於會自己做服的,從東門市的合作社裡買來各種綢緞面料自己裁剪自己踩紉機,但是大多數元老沒有這個技能,只好湊合著穿特供服裝。

“可以教大家做服,每期提供不同的服裝紙樣,方便裁剪!”艾貝貝也有新點子,“我有不紙樣呢。”

潘潘的興致也來了,的思維更為發散,提議搞一本時尚雜誌,不管是容、烹調還是服裝都湊上去。

“男人們都買了生活秘書,這也算是一種再教育吧?男人也會買得。”

“說不定唉廣州也能夠銷售。這不是就是所謂的澳洲生活方式嗎?”鄭尚潔的想到了新得廣州站經濟增長點,“還能在廣州賣服裝呢!”

“是呀,你看國的紅酒銷售,不都是從時尚雜誌開始吹起來得所謂法式風,不然直接拿出來賣誰會喝酸不拉唧的法國乾紅。”

儘管仍意尤未盡,因為要送李荃回家,加上好幾個人晚上還有工作要做,大家還是不到下午四點就散了場,不再開晚飯招待了。這讓三人眾的老婆稍微舒了口氣,再要開一桌子盛不重樣的晚飯們實在有點為難了,總不能再吃一頓海鮮燒烤。

不過幾個客人都沒有空手回去,薛子良得到了錢水廷的sig p229。北煒則為特偵隊要了一箱子的栓步槍,莫辛那甘和k31都有,都配了瞄準鏡。7.62*54r鋼殼彈和瑞士75彈各兩千多發。

“還得補個手續。”北煒雖然很想會下這二種步槍的實際威力,但是沒法直接把這不再冊的槍帶回司令部去,“先放你這裡。”

“沒事。我就在企劃院上班。明天你補個徵購申請表過來。我直接給鄔德批一下就ok。”

北煒自己什麼都沒要,倒是錢水廷塞給他兩包已經開盒的洋菸。說定過幾天請北眾攜帶幾種武當特偵隊做客,順便教練一下擊技――在訓練基地裡打槍就是名正言順的事了。

艾貝貝送給薩琳娜和潘潘好些們自己做得服,李荃也得到了錢朵朵的一些穿不下的舊服――這些服讓李荃的眼睛都發直了,接連問了好幾遍:這是給我的嗎?

“當然是給你得。我會向你媽媽說清楚的。”艾貝貝怕李默不肯收――覺李默這個人雖然表面上以最聽話的奴僕的模樣出現,其實心有很強的自尊心。

潘潘還得了一瓶速溶的哥倫比亞咖啡――說自己經常要熬夜寫稿子。據說只限元老購買的南海咖啡得臨時燒水,覺得麻煩,相比之下速溶咖啡用起來很方便。

其他人也多多的得到了一些禮,大家盡歡而散。潘潘不顧形象的把餘下的小西點全給打包帶走了――饞這個好久了。

林傳清對禮之類的事興趣,但是今天暢飲了酒――林傳清是個漁民,到了國之後也在漁船上工作了許久,由此熱上了烈酒。臨高雖然有質量很好的朗姆酒供應,但是沒有他最的威士忌。這次錢家兄弟拿出了好幾瓶威士忌,有一般的國產的玉米威士忌,也有高檔些的波本威士忌,他算是過足了酒癮,薛子良也大喝特喝加冰威士忌,半醉的時候薛子良談到他以後的希是自己開個酒廠,做啤酒和各種洋酒。臨走的時候,錢水廷送了林傳清二瓶混合威士忌。

林傳清提著兩瓶威士忌,騎著腳踏車哼著《拼才會贏》一路趕回海軍基地――他住得是博鋪海軍基地裡的軍單人宿舍,房間不大,但是佈置的很舒服。他把自己買來的僕算作勤務兵,當然是不領軍餉的那種編制外人員。這樣就可以堂而皇之的住在他的宿舍外面的勤務兵房間裡了。

林傳清對人在“”方面的功能興趣不大,主要是能有個人伺候自己。他剛回到宿舍門口,勤務兵剛剛幫他下外套,他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打電話是總參政治的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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