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呷了口茶,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蘇言清了清嗓子,這才繼續道:“而朱長貴的出現,將淘寶醫館推向風口浪尖,那些勳貴為了支援他,全都摘下口罩,這才是他們染的關鍵。”
“果然,多行不義必自斃。”李玄聽著蘇言的解釋,角出一抹冷笑。
“其實,從這場染可以看出,那些勳貴背後,與各地消失的瘟疫患者,定然有聯絡,他們接了瘟疫患者,又互相接染,最終傳到了這些員上。”蘇言繼續道。
這個時代,人員流極。
這麼短時間染上瘟疫。
定然與瘟疫之人有過直接或者間接的接。
“你是說,如今瘟疫復甦,是這些人的手筆?”李玄目一冷。
他之前聽蘇言說過,這次瘟疫再度來襲,並非尋常復甦,而是有人刻意為之。
如今再聽到蘇言將瘟疫復甦,與這些人沾染瘟疫聯絡在一起。
他便信了九。
“就算不是,他們或多或也有參與,不然不會這麼整整齊齊。”蘇言輕笑道。
“拿百姓的家命開玩笑,拿大乾的國本為賭注,就是為了打淘寶醫館?”李玄手指茶杯,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地憤怒。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醫館可是來錢最快的行業之一,淘寶商行的醫保斷了他們財路,他們自然不會坐視不管。”蘇言笑著搖了搖頭。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好句子!”旁邊,房齊賢忍不住開口稱讚,“這天下之人,無非就為了一個利,也難怪他們會有如此佈局,只不過卻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說完,他出一抹嘲諷之。
這些員怎麼也沒想到,他們讓瘟疫重新肆,最後卻牽連了自。
“朕的這些大臣,整日將黎民百姓掛在邊,卻總不幹人事。”李玄深吸口氣,語氣中帶著自嘲。
那些大臣,整日將天下蒼生,黎民百姓掛在邊,乾的卻是這些喪盡天良,豬狗不如之事。
百姓對其還讚譽有加。
而蘇言這種真正為國為民,做出極大貢獻之人,卻被口誅筆伐。
連他都覺得格外諷刺。
“千百年來,皆是如此,想要改變並非易事。”房齊賢嘆息道。
他知道李玄的理想。
也認可李玄的理想。
可現實非常殘酷,流傳千百年的東西,很難有所更改。
“其實改革並非難事。”蘇言卻搖了搖頭。
“朕知道你小子做出些績,可如今才剛開始,別這般狂妄自大。”李玄叮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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