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談這些,此次瘟疫你準備怎麼理,他們雖然可惡,可不能就這麼死了,朝堂還需要這些人維持穩定,而且此次染上瘟疫的百姓也不。”李玄深吸口氣,看向蘇言問道。
無論崔閒等人有多混賬。
現如今都還需要他們坐鎮朝堂。
而且還有許多百姓都染上了瘟疫。
如今淘寶醫館取消醫保,按照原價治病,百姓恐怕本沒有餘錢看病。
“陛下,暫時還不行。”房齊賢突然開口。
蘇言聞言,眉頭一挑,看向房齊賢。
李玄也放下手中茶盞,也詫異地看向他:“為何?”
“陛下,臣並非是個狠心之人,但臣知道有時候若不狠下心,不可能做事。”房齊賢拱手。
“你的意思是?”李玄微微皺眉。
“若此次不讓百姓知曉醫保的重要,後續醫保依舊會難以推行,所以不能這麼簡單就重新開啟醫保辦理!”房齊賢沉聲道。
蘇言出莫名之。
他原本也是這麼想的,不過沒想到房齊賢先提了出來。
難道,他是不想讓自己來當這個惡人?
“朕知你所言沒錯,可若是就這麼看著百姓被瘟疫所累,朕於心難安。”李玄嘆了口氣。
“社稷之重,百姓人命不可比之,若醫保推行功,新政又有了一個長遠的進步,任何改革都會有人流,如今這個況,已經是很好了。”房齊賢再次拱手,堅持道。
李玄沉,口中喃喃:“若百姓徹底知曉醫保的重要,也知曉這瘟疫並非簡單就能醫治,如此結果的確最好……”
他雖然是個仁君,但當年能夠發政變之人,怎麼可能真正的婦人之仁?
在權衡利弊之後,李玄這才點了點頭。
的確,如果現在重新開設醫保。
讓那些百姓十文錢就能看病,到時候隨便有人再挑撥一下,百姓依舊會像之前那般。
如今醫保已經關閉,百姓四求藥,看到了真正殘酷,才會懂得醫保的珍貴。
“暫緩幾日,再推行醫保。”李玄看向蘇言,沉聲道。
“喏。”蘇言頷首。
有人幫他做這個壞人,他當然不會執意去反駁。
更何況,這次本就是他了委屈,他也沒有什麼心理負擔。
“至於員那邊……”李玄遲疑開口。
“放心,兒臣賺的只是他們的銀子,而且要讓百姓知道醫保的好,還需要靠他們,所以還請陛下無論如何,別參與進這件事中。”蘇言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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