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便是宋沉此人,他究竟是否真的發現了自己,其背後又藏著何種目的。
再過些時日,李崇遠答應送來的那些魔胎的用度便要到了,偏偏在這節骨眼上,出了這許多變故。
當真是急人。
待到日頭升至中天,趙景在院中思來想去,終是決定不能再坐以待斃。
他心念一,那穿紅肚兜的魔胎便自他浮現而出,一雙宛若黑的眼眸朝著繪圖司的方向去。
片刻之後,趙景睜開雙眼。
什麼都沒有。
過魔胎的共,他並未在繪圖司的方向察覺到任何異常的氣息殘留。
確認了那邊眼下並無危險之後,趙景不再遲疑,直接推門而出,朝著繪圖司的方向行去。
他打算,再去“探訪”一下陸文淵。
只是當他再次踏繪圖司的地界時,立刻便察覺到了此的氛圍與往日截然不同。
整個繪圖司,往來行人的腳步匆匆,神凝重,空氣中瀰漫著一抑的氣氛,並且各要道的暗哨,相比之前,多了不止一倍。
看來,昨夜出的事,當真不小。
趙景心中暗忖,面上卻不聲,門路地來到了陸文淵居住的那座偏僻小院前。
他抬手叩了叩院門。
“陸兄?陸兄可在?”
院靜悄悄的,無人回應。
趙景眉頭一皺,難不陸文淵當值去了?
他正思忖著,也不知陸文淵何時才會回來。
興許是他的呼喊聲,驚了隔壁的住戶。
旁邊院落的門“吱呀”一聲,小心翼翼地開了一道,一顆腦袋探了出來,在看到趙景腰間那塊代表著份的金令後,那人明顯鬆了口氣,將門又拉開了一些。
“這位大人,您別喊了,裡面沒人。”
趙景聞聲去,見是個面生的司吏,臉上出些許錯愕的表。
“敢問這位兄臺,可知陸兄去了何?”
那人看了一眼趙景,言語間帶著幾分敬畏,低了聲音。
“陸文淵他……他犯事被抓了。”
趙景的神一滯。
“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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