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塔主站在房間另一側，目在兩位九君之間來回掃視，額頭滲出一層細的冷汗。
他當然知道無極君和紅塵君之間的恩怨。
當初在紅塵界域，樓羽為了煉製賢者之石，屠殺了無數人類。
紅塵君甦醒後，和無極君樓羽在紅塵界域邊緣發過一場大戰，打得天崩地裂。
如今仇人見面，卻要聯手？
通天塔主看向張可凡。
那道年輕的影正站在房間中央，深紅斗篷在後垂落，死神面已經重新戴上，只出一雙猩紅的眼眸。
他的目在蘇知微和樓羽之間來回移，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敘舊的話，等事辦完再說。”張可凡緩緩開口，“現在，我們說正事。”
三人圍坐在一張小小的茶桌旁，而窗外是暮沉沉的天空，以及那片遮蔽了半邊天日的鋼鐵大陸。
通天塔主悄悄的離開了，他不想知道這些人要談什麼，只要他們沒打起來就行。
房間，只剩下三個人。
張可凡摘下死神面，出本來的面容。
清秀，溫和，帶著幾分與年齡不符的沉穩。
但此刻，這張年輕的臉上，那雙猩紅的眼眸卻著一種不屬於這個年齡的滄桑。
“樓羽。”他開口，“無極界域改造得如何？”
“差不多了。”
樓羽淡淡回答，“鋼鐵裝甲覆蓋了無極界域大部分地方，以無極界域現有的防系，足以抵任何災厄的衝擊。”
他頓了頓，眉心六枚賢者之石的紅微微閃爍。
“即使是滅世......”
“尋常滅世也未必能消滅無極界域。”張可凡接過話頭，“畢竟，你現在可是擁有六顆賢者之石。”
樓羽沒有說話。
算是預設。
張可凡轉頭看向蘇知微。
“蘇博士，最近天樞界域還好嗎？”
“並不怎麼好。”蘇知微放下茶杯，“嘆息曠野的災厄持續不斷的對天樞界域發經過，而且通天塔又被息災剋制。”
頓了頓，眼中閃過一冷意。
“就好像有人在後面安排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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