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聯手正面牽制。”
“而我......”
張可凡重新戴上死神面，深紅斗篷在後揚起。
“我負責給祂最後一擊。”
房間陷短暫的沉默。
蘇知微和樓羽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某種複雜的緒。
聯手。
曾經以命相搏的對手，如今要並肩作戰。
這世界，還真是諷刺。
“聽起來不錯。”樓羽終於開口，聲音依舊平靜，“但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息災在哪裡？”
張可凡沉默了片刻。
“這就是為什麼，我需要先來天樞界域。”
他頓了頓，看向窗外那片鋼鐵大陸。
“單淮。”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單淮推門而，青衫有些凌，頭髮更，像是剛從什麼地方跑過來的。
“大人，您我？”
“算一卦。”張可凡淡淡開口，“算息災的位置。”
單淮的表微微一僵。
“大人，那可是滅世災厄，我這點道行......”
“你師傅不是讓你跟著我嗎？”張可凡打斷了他，“這就是你跟著我的意義。”
單淮張了張，最終什麼也沒說。
他深吸一口氣，從懷中取出三枚銅錢，蹲在地上，閉目凝神。
銅錢在他手中輕輕晃，發出清脆的撞聲。
房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三枚銅錢落地的瞬間，單淮的臉驟然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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