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這名被俘的大業國士兵補充道:“那時我們並不曉得是北冥人,僅知道與我國太子關係極為親近。並且,這個四歲小孩好像並不懼怕寒冷。我們大業的天氣冷得離譜,著的黑龍紋紗極為單薄,卻全然不見寒冷之態!”
飛鉞將軍與工部尚書換了一個眼神,心中立刻明白了。在大松國,黑乃是平民的著裝,貴族絕不會穿著。看來,這個北冥國確實神秘莫測!
工部尚書問道:“那你是如何知曉是北冥人的?”
士兵答道:“害,那是因為來到我們大業國不久,竟直接下到冰河裡洗澡,這在我們大業國可是不可思議之事。有個被俘的畫師還把洗澡的模樣畫了下來,名為《月下小人冰河沐浴圖》,在我們大業國賣得熱火朝天呢!”
飛鉞將軍的面瞬間僵了起來。雖說昭寧宗姬顧夜曇是明福帝姬的養,但好歹也是大松國正式冊封的宗姬,洗澡的模樣被人畫了下來,何統?好在年紀尚小,不然可就丟盡面了。
工部尚書問道:“你可有這幅畫?”
士兵答道:“我哪會擁有這幅畫呢?一幅畫可價值二千兩黃金啊!況且,一個四歲小孩洗澡有何可看之?”
飛鉞將軍問道:“那為何會有這麼多人購買?他們所圖何事?”
士兵回答:“因為在我們大業,眾人皆將視作小神!”
工部尚書問道:“那這與是北冥人有何關聯?”
士兵不屑地冷笑一聲:“有何關聯?關聯可大著呢!就因為這幅畫,的兄姐都找上門來了!”
飛鉞將軍說:“此話怎講?”
士兵說道:“你們新陛下登基之後,我軍開赴大松作戰。那時,天空中突然有一隻怪自天而降,上面端坐著兩位容貌極為標緻的,還有一個跟昭寧宗姬長得一模一樣的。那著一條銀龍紋紗,另外兩位年紀稍長的,其中一位披一襲黑大氅,外面還搭著一件同披風,另一位則著一襲水藍龍紋紗。”
“後來我們才瞭解到,這位著黑服飾的,乃是北冥國的大公主公孫月;那位穿著水藍龍紋紗的,是北冥國的二公主公孫玥;而著銀龍紋紗的,則是北冥國的三公主公孫瓏。與昭寧宗姬是雙胞胎姐妹,昭寧宗姬本人是北冥國年紀最小的公主,也就是四公主公孫璃!”
飛鉞將軍與工部尚書皆驚愕不已,瞠目結舌。不僅是北冥國人,竟還是公主,依照大松的稱謂,應當稱作帝姬!
飛鉞將軍輕蔑地冷笑一聲,說道:“你們大業國向來不是熱衷於擄掠婦嗎?北冥的帝姬竟公然跑到你們大業國境,難道們就不怕遭遇糟蹋嗎?”
士兵聞言,哈哈大笑道:“你們把我們大業國當什麼人了?我們大業國又未曾與北冥過戰,對方的帝姬在我們大業國那便是客人,哪有糟蹋上門賓客的道理?”
隨後他說道:“不過,那些北冥的公主確實生得花容月貌,比你們大松國的帝姬、王妃、宗姬等要豔得多!”
眾將士聽聞後,皆極為惱怒,這大業狗實在囂張,竟敢如此侮辱大松!
飛鉞將軍陡然握腰間刀柄,指關節因用力過度而泛白。營帳瞬間陷一片死寂,唯有火盆裡炭火噼裡啪啦的裂聲清晰可聞。所有將領的目都鎖定在那名俘虜上,好似要將他生吞下去。
工部尚書按住飛鉞將軍的手臂,沉聲質問俘虜:“那們來你們大業所為何事?”
士兵說道:“何事?自然是護送四公主回宮!此外,我告訴你們一個秘,北冥國的三公主能夠變一隻怪!”
士兵這話一齣口,營帳的空氣瞬間凝固。就連剛才還激憤不已的將領們,也立刻屏住了呼吸。
“怪?”飛鉞將軍的聲音冷若冰霜,目如鷹隼般銳利,“說清楚。”
士兵被這突如其來的迫所震懾,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才接著說道:“那日……天象發生異變,雲層彷彿被利刃撕裂,一隻長著銀羽翼的巨猛然俯衝而下。這巨甚是奇異,竟能噴出可引發炸的古怪束。待它落地之後,竟化作了那個——正是北冥三公主,公孫瓏。我當時就在現場,親眼目睹了這一幕,絕無半句虛言!”
他略微停頓了一下,眼中浮現出既敬畏又恐懼的複雜神,說道:“北冥公主在與我國陛下談時提及,們並非人類。”
眾人皆驚愕不已,人真的能夠變怪嗎?這還是人類嗎?們究竟是什麼呢?
工部尚書問道:“你可還記得那怪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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