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海聞言，角似乎幾不可查地向上彎了一下，但稍縱即逝。他喝了口茶，沒再繼續追問林向東，而是轉向張利民，聊起了家常，問他在學校適不適應，生活上有沒有困難。
飯局的後半段，杜如海沒再刻意考校林向東，氣氛輕鬆了不。
但林向東心裡清楚，剛才那寥寥數語的流，已經足夠杜如海對他形一個初步的判斷。
飯後，張利民為導遊，帶著杜如海在大學城裡轉了一圈。
臨別時，杜如海對張利民說：“你這幾個同學都不錯，好好相。”
他目掃過眾人，最後在林向東上停留了兩秒，依舊是那副看不出喜怒的平靜表。
“我們會的，表哥放心！”張利民笑著保證。
送走杜如海後，王瑞等人才徹底放鬆下來，紛紛議論著這位“表哥”氣場太強。
只有林向東著杜如海離開的方向，心中波瀾微起。
幸好有張利民這層關係。
不然，是和年輕時的杜如海打道，就已經很有力了。
當然。
要是沒有張利民，他這輩子都不會和杜如海產生集。
……
奧迪A6平穩地駛離大學城，匯車流。
車，杜如海靠在後座，閉目養神，方才在飯桌上那極淡的笑意早已消失無蹤，恢復了慣常的冷峻。
坐在副駕的助理通過後視鏡，小心地觀察著杜如海的神，輕聲彙報：
“杜，初步背調顯示，林向東背景乾淨，父母是普通工薪層。幾個月前，還在當暑期工，不過，他很快就做起生意，學後迅速組織起瑞東便利店，模式新穎，執行力強……去年十月，他開了一家東昇超市，是一家倉儲超市，生意非常好，還收購 了好幾家工廠……近期與本地商人秦明有過沖突，郝傑曾出面調停……”
杜如海依舊閉著眼，只是指尖在膝蓋上輕輕點了一下，表示聽到了。
對於郝傑，他也聽說過，只是沒興趣接。
助理頓了頓，補充道：“他剛才關於‘度’和‘快’的說法，倒是……一針見。”
杜如海緩緩睜開眼，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終於開口，聲音沒有什麼緒：“腦子很聰明，不浮躁，懂得藏鋒，也知道借力，做事也果斷。利民跟他在一起，至不會學壞。”
這已經是他能給出的相當高的評價。
在他見過形形的年輕才俊中，林向東不算最出眾的，但那份超越年齡的沉穩，和對底層邏輯的敏銳把握，讓他留下了一印象。
“要接一下嗎？”助理試探著問。
“再看看。”
杜如海重新閉上眼睛，“你留意一下他接下來會做什麼。另外，秦明和郝傑那邊，也稍微關注下。”
“明白。”助理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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