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
林向東朝著門口喊道。
徐峰開門進來。。
林向東眼神瞬間切換，那和迅速沉澱為慣常的銳利與專注。
他快速掃了一眼螢幕上尚未完結的對話，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
「瑩瑩，我這邊有個急事需要理一下。你的蛋糕研製工程看來初戰告捷，期待下次‘品鑑’。（微笑）」
資訊傳送。
他沒有說“待會兒聊”，而是用了“期待下次品鑑”，將一次可能被中斷的聊天，自然轉化了一個帶有延續的、令人有所期待的約定。
蔡婉瑩的回覆幾乎同時到來：「快去忙吧！大忙人。下次……也許真有實哦~（俏皮表）」
林向東深吸一口氣，將視線移開螢幕，再抬眼時，已完全恢復了東昇掌控者的狀態。
“怎麼了？”林向東隨口問了句。
徐峰手裡拿著一個檔案袋：“向東，老金那邊有新訊息。”
“說。”林向東前傾，所有注意力瞬間聚焦。
“老金的人跟著他們。潘雲鶴去了‘清雅茶舍’，見了一個人。”
說著，徐峰從檔案袋裡，拿出了一張照片，給了林向東。
照片上，潘雲鶴穿著中式對襟衫，正低頭走進一個掛著燈籠的仿古門廊。
另一張較模糊的照片，顯示茶舍雅間裡，他對面坐著一個穿西裝的中年人，只能看到側影。
“這個人。”徐峰指著西裝男的側影，“是振興銀行分管信貸的副行長，他們談了一個小時。老金過茶館裡的人得知了一些資訊……提到了‘不良資產包’、‘定向置’和‘新虹的抵押’。”
林向東眼睛眯起。
銀行貸是死新虹的最後一稻草，而潘雲鶴能在深夜會銀行關鍵人……這意味著，他不僅能牽線搭橋，還能在一定程度上影響新虹的債務置節奏和條件。
這是掐著新虹的脖子談買賣。
“這些老狐狸，玩的手段都髒。”林向東冷聲道。
“第二件，”徐峰語氣更沉，“關於大聖諮詢和趙乾景。老金用了他的一些渠道，反饋回來的東西……有點嚇人。”
他出另一份筆記，上面是凌但關鍵的關鍵詞和人名。
“大聖諮詢沒有固定辦公地點，核心員不超過五人，全是趙乾景這樣的‘英僱傭兵’。他們不接普通業務，專做兩種：一種是幫某些勢力‘合法’奪取目標公司控制權；另一種，是幫某些公司‘解決’棘手的競爭對手。”
“有沒有例子？”林向東問。
“有。老金反覆確認了一個。”徐峰抬頭，直視林向東，“去年，鄰省的藍海電池，還有創始人張躍民，你應該聽說過？”
林向東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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