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大禮堂吃過飯後,二人就同行回了宿舍,直到門關上的時候,羅斯林恩的聲音也在這時響起了。
“說吧,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啊?”顯然因為之前發生的事,還有太多的東西他沒消化完,因此一時半會,西弗也沒反應過來羅斯林恩問的是什麼。
“就我是拉羅德·斯林恩這個份的事,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咳咳——”剛好拿起桌上水杯喝著水的西弗勒斯,幾乎瞬間就被羅斯林恩突如其來又猝不及防的問題,嗆在了當場。
視線看向對方,到底,羅斯林恩還是無奈的走過去,輕拍對方的後背,為對方緩解因嗆水帶來的不適。
西弗勒斯嗆咳得厲害,臉頰泛紅,眼中甚至因為生理的刺激,而泛起了水。
羅斯林恩的手就放在他的背上,不輕不重地拍著,作帶著一種習慣的稔。
好一會兒,西弗勒斯才緩過氣來,他直起,避開羅斯林恩的手,用袖子了角,神複雜地看著眼前人。
一時間,宿舍裡安靜得只剩下窗外漸漸停歇的雨聲,和兩人依舊平緩的呼吸。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西弗勒斯視線偏移,避開了羅斯林恩那雙同樣注視著自己的眼睛。
又經過了好一會的醞釀,也或者是掙扎,他終於開了口。
“是一年級結束,要升二年級的那個假期,在科特勒莊園的客房裡,你那天晚上第一次給我送牛的時候。”
西弗勒斯的聲音還帶著一沙啞,他垂下眼簾,目始終盯著地板上的一道紋路。
羅斯林恩的不由自主的微微一僵,墨的眼睛裡閃過一驚異的愕然,他顯然沒料到西弗發現自己份的時間居然會那麼早。
西弗勒斯沒有看他,自然也就沒有注意到羅斯林恩訝異的神。
他彷彿陷了那夜的回憶,聲音平緩,卻帶著一種穿時的清晰。
“你離開的時候……我看到了你後頸上的……那個印記。”
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準確的詞彙,最終放棄了,只是用手極輕地在自己後頸相應的位置點了一下。
“那個蝴蝶形狀的……和拉羅德的一模一樣。位置、形狀、甚至那種……模糊的質,都分毫不差。”
他忽然抬起眼,目有些銳利地看向羅斯林恩,然而並非對方料想的冰冷言語,只剩下一種探究到底的執拗。
“那不是汙漬,不是影錯覺,更不可能是巧合或者……紋。想來,科特勒家族也不會允許未年的繼承人在那種地方弄上紋。而且,那覺……分明是天生就在那裡的。”
對此,羅斯林恩已經徹底的愣住了,他下意識地抬手了自己的後頸。
那個印記……他幾乎都快忘了它的存在。
它太不起眼了,甚至連他自己都很注意到。
他沒想到,西弗勒斯竟然在那麼早的時候,就憑藉這樣一個微小的,連他自己都忽略的細節,窺破了他最大的秘。
“所以……從那時候起,你就……”羅斯林恩的聲音有些乾。
“其實一開始還是有些懷疑的。”西弗勒斯打斷他,語氣恢復了慣有的冷靜,但仔細聽,還是能發現一極其細微的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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