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的眉頭蹙得更,顯然在快速思考。
“生?韋斯萊的床上有值得布萊克冒險闖的東西?某種魔法品?還是……”
“是寵,西弗。”霍恩佩斯打斷了他,聲音很輕,卻像一塊巨石投寂靜的池塘。
“羅恩·韋斯萊學寵登記欄上填寫的,是一隻老鼠。名字斑斑。”
“一隻老鼠。”西弗勒斯重複道,語氣平淡,但眼神中的銳利芒在增強。
他在等待下文,顯然不認為一隻普通的老鼠值得如此鄭重其事。
一時間,霍恩佩斯只覺嚨發,顯然,最關鍵的部分要來了。
他直視著西弗勒斯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你應該知道,小矮星彼得的阿尼馬格斯形態……是什麼吧?”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西弗勒斯·斯普的臉上,所有細微的表瞬間凝固了。
不是震驚,不是憤怒,而是一種絕對的、死寂的空白。
彷彿他整個人的靈魂在那一剎那被離,只留下一完控制著表的軀殼。
但霍恩佩斯能看到更多。
他看到西弗勒斯那雙總是深不可測的黑眸,瞳孔在瞬間眼可見的收了一下。
他看到西弗勒斯擱在桌面上的、原本放鬆的手指,猛然收,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出青白,彷彿要碎無形的什麼東西。
他看到西弗勒斯整個人的氣場,從剛才那種冷靜審視的疏離,瞬間轉變為一種極度抑的、瀕臨發的危險狀態,如同暴風雨前低氣的寂靜,卻更加駭人。
一瞬間,辦公室裡安靜的可怕。
只有壁爐裡木柴燃燒的細微噼啪聲,以及某種極其輕微,彷彿來自西弗勒斯腔深的,被強行抑的嘶氣聲。
霍恩佩斯知道,西弗勒斯聽明白了他未說完的潛意思。
不需要更多解釋。
老鼠,彼得,阿尼馬格斯,韋斯萊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買到的寵……這些碎片幾乎瞬間就拼湊出了一個令人作嘔的真相。
那個懦夫,那個叛徒,那個害死波特夫婦的罪人之一,更讓他苦等悉靈魂十一年的罪魁禍首……竟然沒有死。
他竟然以這種卑劣可笑的方式,用老鼠的皮囊生活,躲在韋斯萊家,躲在霍格沃茨,躲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像真正的寄生蟲一樣苟活了十二年!
只是一眼,霍恩佩斯幾乎可以肯定,那個男人此刻想到的,一定有羅斯林恩·科特勒。
那個死於伏地魔索命咒,又被彼得補上碎骨咒,骨無存的“摯友”。
那個他深藏心底、從未將暗說出口、最終卻以最慘烈方式失去的“摯友”。
“西弗,冷——”霍恩佩斯本能地想要安,想要提醒他保持理智。
但他甚至沒能說完那個“靜”字,西弗勒斯就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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