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典型的斯普式問話,放在平時他或許會無奈地回應一句霍格沃茨沒有可,但此刻,他只是沉默地站在那裡,手指無意識地蜷了一下。
而西弗勒斯顯然也沒指他會回答這個問題。
只見他走到辦公桌後坐下,向後靠在椅背上,雙手指尖相對,形一個塔尖狀,深不見底的黑眸盯著霍恩佩斯。
“如果只是魁地奇決賽的力,”西弗勒斯緩緩說道,每個字都清晰冰冷,“以你一貫的表現,應該不至於讓你失眠到這種程度。”
“還是說,弗林特又提出了什麼愚蠢到需要你徹夜思考才能完善的戰?”
霍恩佩斯搖了搖頭,嚨有些發乾。
“不是魁地奇的事……”
“那麼,”西弗勒斯的聲音低沉了幾分,帶著某種悉的意味,“是與最近城堡裡某些……不請自來的客人有關?還是與格蘭芬多塔樓遭遇的午夜驚魂有關?”
他果然猜到了方向。
霍恩佩斯深吸一口氣,抬起頭,迎上西弗勒斯的視線。
那雙眼睛如同深潭,表面平靜無波,底下卻彷彿潛藏著無數危險的暗流。
他知道,接下來要說的話,可能會徹底攪這潭深水。
“我說了……”霍恩佩斯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你能保證控制住緒,保持絕對的冷靜嗎,西弗?”
一時間,辦公室裡的空氣似乎都凝滯了一瞬,壁爐火焰的噼啪聲變得格外清晰。
西弗勒斯的神沒有任何變化,但那雙黑眸中的線似乎變得更加集中、更加銳利,彷彿將所有的注意力都凝聚在了霍恩佩斯上。
他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聲音比剛才更冷,也更平靜,但這種平靜之下蘊藏著某種令人不安的東西:
“所以,在你眼裡,我是那種容易衝行事、無法控制緒的人,雷昂勒先生?”
霍恩佩斯再次搖頭。
他知道西弗勒斯的自制力有多強大,大腦封閉幾乎了他的本能。
但有些事,畢竟可能已經超出了自制力的範疇。
“不是衝,西弗。”他斟酌著字句,“而是這件事……及的某些東西,可能……非常深。”
西弗勒斯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他繼續。
那是一種不容迴避的,甚至帶著點命令式的注視。
見此,霍恩佩斯也知道沒有退路了,他必須說出來。
不是為了推卸責任,而是因為彼得的存在本就是一個巨大的患,他不可能獨自揹負這個秘。
然後,他再次深吸一口氣,彷彿要汲取足夠的勇氣。
“小天狼星·布萊克闖格蘭芬多塔樓的原因,”霍恩佩斯緩緩說道,語速很慢,彷彿每個字都需要仔細權衡,“我想我應該知道。”
西弗勒斯的表幾不可察地嚴肅了一分,前傾了一些,但依舊保持著那個指尖相對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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