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特說,這張地圖不準,上面出現了本該死去的人。”西弗勒斯盯著盧平,聲音低沉而銳利,“你知道他在指誰,對嗎,盧平?”
盧平迎上他的目,灰的眼睛裡沒有太多驚訝,只有一種深沉的疲憊和了然。
他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西弗勒斯,我們不如找個更……安靜的地方談?”
西弗勒斯對此沒有反對。
就這樣,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這條偏僻的走廊,沒有走向任何一方的辦公室,而是就近進了附近一間閒置的、通常用來堆放舊桌椅和雜的空教室。
盧平關上門,隨手施了幾個隔音和防竊聽的咒語。
教室裡的空氣帶著灰塵和陳舊木頭的氣味,唯一的源來自窗外進的微弱星。
西弗勒斯站在教室中央,黑袍幾乎與影融為一。
他沒有任何廢話,直接切主題:“小矮星彼得還活著。”
這句話不是疑問,而是陳述。
他的目如同鷹隼,鎖著盧平臉上的每一變化。
盧平的反應很平靜,甚至可以說是過於平靜了。
只見他點了點頭,語氣平淡:“我知道。”
顯然,西弗勒斯也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因此盧平的這個回答並沒有讓西弗勒斯到意外。
如果盧平真的如他所知那樣,在重返霍格沃茨前就從鄧布利多那裡得知了全部真相,那麼他知道彼得是叛徒、並且很可能沒死,是理之中。
但盧平接下來說的話,卻讓西弗勒斯眼中閃過一異。
“實際上,”盧平走到一張積滿灰塵的桌子旁,靠了上去,聲音裡帶著一自嘲,“在再次見到你之前,我就已經從鄧布利多那裡知道了所有的事。”
“包括彼得的背叛,他可能還活著,以及……小天狼星的冤屈。”他頓了頓,補充道,“當然,還有羅斯林恩的真正死因。”
提到那個名字時,盧平的聲音裡帶著清晰的敬意和一痛惜。
他看向西弗勒斯,眼神複雜:“我知道那對你意味著什麼,西弗勒斯。”
“我也知道,彼得不僅僅背叛了詹姆和莉莉,他更是……那個補刀的人。”
西弗勒斯的下頜線驟然繃,手指在袖中微微收。
盧平知道羅斯林恩的死狀?是鄧布利多告訴他的?
這並不奇怪,鄧布利多總是知道得太多,也分得很有選擇。
但盧平此刻提起這個,是什麼意思?
“所以,”一時間,西弗勒斯的聲音比剛才更冷,“當布萊克那個蠢貨在尖棚屋外攔住你,試圖訴說他的冤屈時,你早就知道真相。”
“而你……呵,”他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想必是用一番人肺腑的言辭,安了那位悲痛絕的教父?”
盧平的臉上掠過一被刺痛的神,但他沒有迴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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