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則一邊吃,一邊繼續和霍恩佩斯討論明天晚上的比賽。
“要我說,保加利亞隊的克魯姆絕對是最棒的找球手,”德拉科說得眉飛舞,“他的朗斯基假作簡直無人能敵。我敢打賭,這次比賽他一定能抓到金飛賊。”
結果盧修斯卻放下刀叉,了角:“克魯姆確實出,但魁地奇是團隊運。爾蘭隊的追球手組合更默契,他們的配合在今年的歐洲盃上已經證明過了。”
德拉科有些不服氣:“可是克魯姆——”
“德拉科,”納西莎溫和地打斷他,“先吃飯,比賽的事可以等會兒再討論。”
德拉科撇了撇,但還是勉強閉上了。
但隨著吃完飯後,這個話題也沒有再繼續進展下去了,他直接帶著霍恩佩斯去到了一空曠無人的草坪上。
著夜風裹挾著青草和泥土的氣息撲面而來,遠營地的喧囂已經漸漸平息,只剩下零星的歌聲和篝火燃燒的噼啪聲。
德拉科仰面躺在草地上,雙手枕在腦後,灰的眼睛著滿天星斗。
霍恩佩斯坐在他旁邊,維託在他腳邊打了個哈欠,也自然而然的躺在草地上。
“你說,明天的比賽誰會贏?”德拉科開口,不同剛才,他此刻的語氣裡已然沒有了剛才在餐桌上時的爭辯,反而帶著一種難得的平靜。
“不知道。”霍恩佩斯坦誠地說,“但不管誰贏,都會是一場彩的比賽。”
聞言,德拉科點了點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忽然開口:“霍恩,你說……如果有一天我父親不得不做出一些選擇,一些……不太好的選擇,你會怎麼看我?”
霍恩佩斯轉過頭,看著德拉科的側臉。
月下,年的廓顯得有些模糊,但那雙灰的眼睛裡卻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相符的沉重。
“為什麼這麼問?”
德拉科咬了咬下,半晌才搖頭道:“沒什麼,就是……隨便問問。”
霍恩佩斯沒有立刻回答。
他當然知道德拉科在擔心什麼,盧修斯·馬爾福是食死徒,是伏地魔的追隨者,當黑魔王迴歸,無論如何他也必然會回到那個陣營。
而德拉科,這個好不容易擺伏地魔影安全長的年,終將會被捲那場他無法選擇的戰爭。
“德拉科,”終於,霍恩佩斯開口了,聲音很輕,“你父親是一個年人,他的選擇由他自己負責。而你……”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著措辭:“你只需要對自己的選擇負責。”
而霍恩的這句話,卻讓德拉科沉默了很久。
“可是,”德拉科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如果他選錯了呢?那時……我該怎麼辦?”
“那你就選你認為對的那條路。”霍恩佩斯說,“你之前說過,你還是想當德拉科·馬爾福。那就好好想一想,屬於你,德拉科·馬爾福應該走什麼樣的路。”
終究,德拉科沒再說話,只是安靜地著天空。
直到時間不知過去多久,遠傳來一陣腳步聲,兩人這才同時坐起,看見的就是一個修長的影從營地方向走來。
正是盧修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