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直到週五的晚上,霍恩佩斯才獨自走向地窖。
走廊裡的火把在風中搖曳,將他的影子投在牆上,拉得很長。
維託沒有跟來,它被留在了寢室裡,此刻大概正蜷在德拉科的床上,那個鉑金年的。
杜莎雕像盤踞在櫟木門上,石質的眼睛在昏暗的線中泛著微弱的芒。
看到霍恩佩斯,它發出輕微的嘶嘶聲,門就緩緩打開了。
辦公室裡,壁爐裡的火焰跳躍著,將整個房間照得溫暖而明亮。
西弗勒斯正站在工作臺前,手裡拿著一攪拌棒,面對著一鍋正在咕嘟冒泡的藥劑。
聽到開門聲,他的作微微一頓,但沒有抬頭。
“來了?”
“嗯。”霍恩佩斯走進去,在壁爐旁的扶手椅上坐下。
西弗勒斯繼續攪拌著那鍋藥劑,作穩定而準。
銀藍的在坩堝中緩緩旋轉,散發出一種淡淡的、像是雨後青草混合著薄荷的香氣。
“福靈劑?”霍恩佩斯問。
“最後一批,”西弗勒斯說,“明天比賽前會給四位勇士各一瓶。這是比賽規定,每名勇士可以攜帶一樣魔法品進迷宮。鄧布利多建議帶福靈劑。”
霍恩佩斯點點頭,沒有追問。
西弗勒斯將攪拌棒放在架子上,讓藥劑在文火上自行熬煮。
他轉過,走到壁爐前,在霍恩佩斯對面的扶手椅上坐下。
黑袍在他後垂墜,在火中泛著暗淡的澤。
他的面容在影中顯得格外深邃,那雙黑眸直視著霍恩佩斯,帶著一種沉靜的、近乎審視的目。
“你今晚來找我,不只是為了看熬藥吧。”他的語氣不是疑問,而是陳述。
霍恩佩斯沉默了一秒,然後點了點頭。
“西弗,”他開口,聲音平靜,“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聞言,西弗勒斯的眉頭微微一,隨即,那雙黑眸裡的芒變得更加銳利。
“什麼事?”
霍恩佩斯卻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袍子裡取出那個絨盒子開啟,放在兩人之間的桌子上。
只見兩個傀儡人偶正靜靜地躺在裡面,一個已經易容了塞德里克的模樣,另一個易容了面容普通的陌生人。
西弗勒斯的目落在那個塞德里克模樣的傀儡上,瞳孔微微收。
“這是……”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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